九爷……”年初一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事?”秦九满脸疑惑。
年初一对着他比划,
“男女有别,
我……毕竟还是个姑娘家,劳烦九爷帮我看看,
小十五身上可还有其他伤……”
她也只能把该看的地方上药了,至于不该看的……
年初一这么说着,一张脸已经通红。
她再是大大咧咧,在喜欢的人面前,多少也会有些矜持与无措。
再加上年十五替她挡了那一下,她这一路走来又是感动又是担心的。
一会担心他会不会发作能不能撑住,一会又感动他不顾自身安危屡次救她。
就这么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上的药也不知道有没有抹对地方……
秦九见她别开脸,倒是难得有这副神情,一时起了逗她的心思,“呀!伤得很严重呢,伤口都出血了!”
年初一一听,这还了得,也顾不上男女大防了,转身就往年十五这边看。
“哪裏严重了,快给我瞧瞧。”嘴裏还一边嚷嚷着,眉间眼底是化不开的担忧。
年十五用了饭,这会思绪渐渐清明,见秦九那坏胚子居然掀了他的……难以启齿的地方。
然后那个地方,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展现在年初一眼裏……
这处也是先前跟人交手,不小心踢到的。
淤青一片,只是他羞于启齿,没好意思当着她的面提起。
年十五的耳朵尖跟煮熟的虾子也差不多了,想用手捂,又觉得身为男子,这样的动作未免好像有点矫揉造作。
还来不及细想,年初一已经拿着药凑过来了,一边责备的说,“还遮什么遮,遮了那伤就能自己愈合了?要不是九爷替我仔细看了,你是不是就当没发生过了?怎的这般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嘴上责备,可眼裏全是情意,周遭还有特属于女儿家的味道。
年十五撇过脸,想给自己找个臺阶下,才发现秦九那厮早就跑得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