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士暕来了兴致,
“大人想赌什么?”
“就赌当今圣上。”
赵士暕一哆嗦,没想到玩这么大,
“当今圣上?大人何出此言?”
“说什么玩物丧志、酒池肉林那都是假象,
依我看当今圣上根本是个冒牌货!”
“大人还请慎言,
小心隔墻有耳……不过大人既然怀疑,为何不趁早公之于众?”
“因为我也好奇啊,
如今我们的‘官家’究竟想要做什么……”
朱永忠二人前往凌琅阁的时候,左无渊正身穿戏服,在内裏咿咿呀呀的唱着什么。
站在门口的小厮想出声提醒,朱永忠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朱永忠的身份除了是太子左宸旭的太傅之外,实则在左无渊年少时也曾辅佐一二,所以严格来说,他算是见证了两代太子的成长。
威望摆在那裏,小厮自然不敢上前阻拦,由着他进了院子,直奔暖阁而去。
朱永忠很有威势的挑开了帘子,兴师问罪的意图明显。
其间的蔡公公也只是楞了那么一会,满是诧异道,“两位大人也来听玲妃唱小曲?”
“玲妃?怎么会是玲妃?”赵士暕沈不住气,诧异道。
“不是玲妃,那还能是谁?赵大人又拿杂家开玩笑……”蔡公公皮笑肉不笑的给挡了回去。
朱永忠目光深邃,想来这会是抓不到左无渊的狐貍尾巴了。
他不免笑了笑,道,“陛下还是要以天下为己任,莫要终日沈迷于此,荒废了政业。”
蔡公公低眉敛目,“朱大人说的是,杂家一定把这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陛下。”
而后哈着腰,喊着身边的人,“冬云,送送两位大人。”
冬云一路将两人带到回廊,忽而出声。
“玲妃娘娘怀疑陛下是个女的,言行举止怪异的很,就在大人进来之前,还偷偷描了眉,擦了口脂,甚至对镜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