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孤立无援之际,是秦九朝他们伸出援手……
秦九见她没有搭话,
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他其实过来,也是有目的的,那就是替父亲照顾好那个奄奄一息的人。
他作为越楼少班主,自然清楚关系利害,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总要牵涉一点朝堂纷争。
父亲命他过来照拂,他不敢违背,但他看了数眼那个年十五,总觉得对方身上毫无帝王相。
端的是平平无奇,还不如他身边的秦岩秦思源出众……
秦九摇摇头,算了,父亲筹谋自有分寸,他努力做好就是了。
……
江妤浓作为极乐村唯一的商人妇,此时正在看着铺子。
一错眼,就看到一个板车赶过来,她放眼望去,心裏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只怕这三人,并非等闲之辈。
她毕竟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庶女,若不是闫如海那个天杀的勾了苏华意养在府裏做傍身,她又如何会选择和离!
要知道,她这种没有地位根基的庶女,夫家不要娘家不容,出了府去,简直要命啊!
幸得她如今的夫君,带她离开了那虎狼窝,她也争气,不到一年光景,就给夫君生了一双儿女。
她以为那些纠纷这辈子跟自己都没有瓜葛了,毕竟她都已经逃到这穷乡僻壤之处了。
谁曾想……
江妤浓搂紧了一双儿女就往后推,眼疾手快的就要关铺门。
只是秦九比她更快,跳下板车,一双手就拽住了铺门。
男女体力悬殊,江妤浓怎么也掰不过,她冷冷的道,“今儿生意不做了,客官明儿再来吧。”
她记忆极好,眼前这人曾经去过闫家,所以她心裏自然把他跟闫如海划为一类人。
秦九也不恼,但左手拽着并未放松分毫,右手又从怀裏掏出一块锦帕,“夫人可还认得这个?”
江妤浓肉眼可见的慌了神,“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