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皮笑肉不笑道，“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不客气。”
顾淮……
顾淮身上的温度确实高，没一会儿，戚玥僵硬了一下午的手指终于开始回暖，指尖儿也渐渐有了知觉。
“怎么样，第一天工作？”顾淮问。
“不怎么样，”戚玥开始吐槽，“刚来，那个孟经理就给我弄了一堆文件让我看，还全都是没分类，乱七八糟的，我一下午就弄这些了，还没弄完。开会时候，我在上面讲，下面就没几个人听，公司都是孟经理的心腹，我还以为以为官比人家大，就能指挥人家为所欲为。”
顾淮听完低笑，“这公司从收购开始就是孟经理在管，突然空降一个顶头上司，你可是他最大的敌人，他怎么可能服你，公司那些员工都是看他脸色吃饭，他们对你的态度，就是孟经理对你的态度。”
戚玥皱眉，“现在我是老大，他们不应该看我脸色吃饭吗？”
顾淮将她手拿出来，放在手心轻轻搓着，“他们要真是你一来，就拍你马屁，这种人你敢留在你身边吗？”
戚玥沉默，确实不敢。
轻易就能背叛的人，难保将来不会因为更大利益背叛她。
“那你的意思，我还不能轻易动他们了？”
顾淮笑着摇头，“我当初进董事会的时候，遭到不少人否决，我进董事会之后，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将当初第一个给我投否决票的人踢出了管理层。”
戚玥一怔，隐隐有些明白了些东西。
她看了眼顾淮，小声道，“突然觉得，你管理这么多人还挺厉害的。”
闻言，顾淮突然凑近她，“怎么？突然有些崇拜我了吗？”
戚玥被他突然得靠近，撩得有些脸红，赶紧将手抽出来道，“快点开车，饿死了！”
对顾太太的惊慌，顾总十分满意，不再逗弄她，启动车子就要离开。
调转车头的时候，戚玥从后视镜里看到周采妍从公司出来，上了一辆路虎，那辆路虎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见孟和生开着。
果然，拉辆车子从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戚玥就看到开车的人正是孟和生。
“看什么呢？”
见她一直对着玻璃往外看，顾淮忍不住问。
戚玥突然道，“孟经理结婚没有？”
顾淮皱起眉，不知道她话题怎么会转移到这里，想了想道，“早就结了吧，半年前他儿子高考完宴请还给我寄了请帖。”
“没离婚吗？”戚玥又问。
“没有吧，没听说过。”
好家伙，这两个人果然是不对劲儿！
见她眼珠子滴溜溜转，顾淮就觉得有人要遭殃，忍不住问，“你问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