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泽宁光是听到这话,都能想到当时险恶的情景,他气得浑身发抖,“你一个炼气期……跟一个元婴打……你有想过后果吗?你就会死的,你知道吗!”
池榆似被晏泽宁吓到了,低头说着:
“可是当时,无论怎样,在外人看来,我都是与你一起的,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都是那个样子了,我怎么能有好下场。不过是早一点死跟晚一点死的差别。”
“可你是那么骄傲的人,你都不愿意让我看见你半人半魔的样子,又岂能让你的敌人看见,让你的敌人用你当时的样子作筏子侮/辱你,若真那样子,你岂不是要肝胆俱裂。”
“我既然有机会保住你的尊严,我为何不那样做……”
池榆抬头,目光莹莹望着晏泽宁,“而且我还做得挺好,不仅拖延了时间,让你顺利变成完整的人,还毁掉了南宫颐手中的定位器,当时我——”
“嘭——”书桌上的东西被晏泽宁扫在地上。
池榆被晏泽宁压在书桌上吻着,她头发散乱铺在书桌上,双手被迫紧紧勾住晏泽宁的颈脖。
池榆闭上眼睛,张开嘴。
这吻,让她有被拆吞入腹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晏泽宁是真想吃掉她。
一吻结束。
晏泽宁凝视池榆的脸。
他如今有些害怕……怎么办?他该怎么办?他好想……好想吃掉眼前这个人……将她吞到腹中,时时刻刻都与他融为一体。
若不能如此……便填不满心上那个洞。
明明在她说那番话之前,他看着她,那洞便被填满了,可到如今,非要将她的血肉嚼烂了,将她含在嘴中,他才有些许满足。
晏泽宁一遍又一遍仔仔细细抚摸池榆的脸。
可这么可爱的宸宁。
只有一个。
那种可怕的念头……不能再动了。
“宸宁……宸宁……”晏泽宁低低唤着池榆的名字。
池榆回了一声。
“师尊保证,你第二天一早定能见到本命剑。”
池榆伸出小拇指,“拉钩。”见晏泽宁不动,池榆将他的小拇指搭到自己小拇指上。
“做不到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晏泽宁低头,吻了吻池榆的小拇指,“好。”
池榆笑着道:“当时我毁了那个定位法器之后,还给你送了消息过去……你听到没有。用你给的纸鹤送的。”
见晏泽宁不言语,池榆说:“你不会没收到吧。”
池榆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到那纸鹤的去处,只好作罢。
她起身从晏泽宁怀裏出来。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在他怀中呆着了。
脚还没沾地,便被晏泽宁拦腰抱住放在了床上。晏泽宁搂住池榆的腰,想再说些什么之时,却被池榆催促着:
“你要找剑,怎么还在这裏耽搁时间。”
这催促别人工作的样子,倒颇有几分甲方的气势。
晏泽宁望着池榆,眼睛竞片刻不离。
池榆瞪着晏泽宁。
晏泽宁还是如此。
池榆躺着将被子拉到头顶。
“快点走啦……”声音闷闷的。
晏泽宁钻进池榆的被窝,在密闭黑暗的空间中,两人都能察觉到彼此的呼吸声。晏泽宁压住池榆痴缠着,一个时辰后,才从被窝裏出来。
看着又睡着的池榆,晏泽宁下了个结界,百般亲吻后才离开。
晏泽宁走后不久,池榆便醒来了。
她懒洋洋呆在被窝,玩着自己的头发,想着刚才的场景,进行了覆盘与总结。
对付晏泽宁的方法有:
一、卖回忆;
二、卖惨;
三、卖娇。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