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安胎?(上)
第二日。
看着桌上满满当当,
装着不同颜色液体的药碗,池榆皱着眉头看向身边的晏泽宁。晏泽宁一手捧碗,一手将勺子递到池榆唇边。
“乖宸宁……张开嘴。”
池榆开口:“你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碗了,
以前我一天喝一碗都够了,
晏泽宁,你别太过分。”
“宸宁,不苦的,师尊特意加了玉蜂蜜,
又甜又能滋养经脉。”晏泽宁笑着劝道。
池榆咬唇,
然后张开了嘴。
晏泽宁一勺一勺地餵了进去。
一碗见底,又在桌上拿了一碗。
池榆看着他这番动作,心裏火气噌就上来了。
她起身就走。晏泽宁跟在她身后,
拿着碗不断哀求。池榆转身对晏泽宁怒目而视:
“今天一大早你就喊我起来喝药,
喝完一碗不够,
一碗又一碗,你有没有想过,
补药也不能这样吃。而且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喝撑了,我难受。”
晏泽宁忙把池榆搂进怀裏,轻缓按抚着池榆的肚子。带着池榆走了两步,
将她按到软榻上。
“都是师尊不好,
做事不周全,没有考虑到我们宸宁的感受,那等一会儿再喝好不好。等一会儿还是师尊餵宸宁喝。”
晏泽宁低头亲了亲池榆的唇。
池榆目光深沈地看着晏泽宁,抓住晏泽宁的衣颈,
缓缓道: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药,
我喝着不像是安胎药。”
晏泽宁笑道:“你害怕师尊给你下毒吗?”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晏泽宁笑容缓了缓:“这东西确实是安胎药,总归是对你有好处。”晏泽宁将指腹按到池榆胃上,池榆感到胃裏暖洋洋的,撑得要死的感觉逐渐消失。
池榆冷哼一声:“我要是发现这不是安胎药,有你好果子吃。”
晏泽宁侧身躺在软榻上,搂住池榆的腰哄道:
“宸宁真厉害,说不给师尊好果子就不给师尊好果子吃……”
“可你给师尊吃了上百次果子了,还记得你第一次给师尊吃果子的时候吗?那果子嫣红、饱满、成熟,入口香甜软绵,师尊只得含在嘴裏慢慢品味。”
“晏泽宁!”池榆想要喝止。
“再到后来,有好几次师尊吃果子吃得慢了,你还红着脸跟师尊急,师尊的头发都被你抓扯了好几次了。你还带着哭腔求师尊快点……”
“……你还要不要脸。”池榆听得面红耳赤,咬牙切齿道。
晏泽宁歪头,薄唇亲着池榆细长白皙的脖子。
池榆推着他的胸膛:“此果子非彼果子,你是知道的。”
“嗯……师尊知道什么?”
晏泽宁看着池榆怒得发亮的眼睛,越说越兴奋:“你说……到时候,你让师尊吃,师尊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吃的话,那宸宁刚才的话就不作数了,不吃的话,又哭又闹,可怜见的。”
晏泽宁从脖子亲到耳垂,又从脖子亲到池榆嘴角。池榆将脑袋东摇西摆,就是不让他亲到唇。晏泽宁从胸腔中闷出低沈的笑声。
“躲什么。”
虎口掐住池榆的下颌,微微用力,强迫池榆张开嘴,舌尖半露,低头吻了下去。
晏泽宁将池榆的舌头从舌根舔到舌尖,未等池榆反应过来,将一枚丹药渡到池榆口中,那丹药顺着池榆的喉管就滑下去了,池榆只觉得肚子一阵灼热。
她忙推开晏泽宁,低头试图将刚才吞下的东西呕出来。晏泽宁轻轻拍着池榆的背,道:
“这也是安胎用的,对你只有益处。以后每日都吃一丸。”
池榆呕不出东西来,转头皱眉,略带担忧地问:
“你到底怎么了。”
晏泽宁将池榆搂在怀中,盯着她的肚子,亲着她的后颈说着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