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后,虽然心裏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转身走出了聚仙殿。
晏泽宁走至一半。
身后传来声音:
“晏掌门留步,本公子有话要与你说。”
晏泽宁驻足,转过身去。
待到众人散去,四下无旁人之时,白自横又懒散坐下了。对着长身玉立在一旁的晏泽宁道:
“唉,本公子自小卓尔不凡,一见那些庸人就烦,今天见了晏掌门,才知道什么是玉树兰芝。本公子想趁此机会与晏掌门结为兄弟,晏掌门……你看如何?”
晏泽宁拱手:
“晏某不敢,晏某高攀了。”
“什么晏某白某的,结为异姓兄弟后,叫我世安便是。”
晏泽宁猛然抬头看着白自横。
白自横只觉得自己被一头尸山血海裏走出来的巨兽盯着,摇着扇子的手缓了下来。
“是有什么问题吗……晏掌门……世安是我的字。”白自横有些气弱。
晏泽宁收了目光。
白自横不自觉舒了一口气。
他快速摇着扇子。
“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化神修士,又怎么会高攀,在焚天谷,晏掌门也是声名赫赫啊。我原来以为这个名头是我的,结果被晏掌门抢先一步……造化弄人啊……造化弄人啊。”
晏泽宁声音有种近乎诡异的生硬:
“元婴巅峰的修为是不错,但离化神还早了些,没什么抢不抢的。”
意思是说不定你死都到不了化神,不必自己贴金来与我一较高下。
白自横冷了脸。
应怜、玉爱两人见此,就要大声呵责晏泽宁。不料刚走上前半步,便扑通一声跪趴在地上,周身被什么东西挤压着,眼球都被压得突了出来,好似两只□□。
晏泽宁冷眼看着,紧接着大袖一挥。
“若白使者没有什么要紧事,本尊就先退下了。”
待晏泽宁走后,白自横一巴掌将身旁的桌子拍成了齑粉。
“岂有此理!”
轻怜、玉爱两人瑟瑟发抖。
白自横看了她们一眼,轻声道:“起来吧。”
随即扶起她们,给了她们一瓶丹药,语气略带怜惜。
“没事吧。”
应怜、玉爱两人摇了摇头,做了个万福。
“谢公子怜惜。”
……
三天后,天极峰内。
白自横百无聊赖,抱着轻怜玉爱自言自语。
“这裏青楼裏的花魁没什么意思,两天就弄到手了,长得一般,还不如你们呢。哎……还有没有别的美人,日日在这裏对着那些糟老头子,我眼睛都臟了。”
“公子丰神俊朗,哪个女子不倾心于你。”轻怜笑道。
“若不是爹非要我来,我还不来。这裏的人……没一个是会享受的,连侍女都比焚天谷的丑。”
应怜娇笑倒在白自横怀中。
“焚天谷自是哪个地方也比不上的。”
玉爱也笑道:
“公子好生把这些事情解决了,不就可以回去日日同我们姐妹俩寻欢作乐,还有别的姐妹陪公子呢。”
白自横嘆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忽然想起来什么,问道:
“我交给你们做的事情你们做好没?”
应怜玉爱两人脸上皆有迟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还是轻怜开口:
“公子,这种事情还是别做了吧……小心惹火烧身。白真人叫我们姐妹看着你,千万不能做那种事情了。”
“焚天谷那些情投意合的道侣,都被你搞得离的离,散的散,若不是白真人压着,公子你早就被那些元婴修士剁成肉泥了。”轻怜拿着手绢擦拭眼角的眼泪,语带哭腔。
“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做着有什么好……公子哪裏惹的这种癖好。天下美人千千万万,各有风情,公子怎么就喜欢有夫君的呢。”
白自横盯着虚空,言语透露出一丝狂热。
“你不懂……你们都不懂……”他从玉匣裏抓了一把五彩斑斓的宝石。
“有些女人的价值,并不在于她们自身,而在于她们在谁身下婉转承/欢。她们就像我手裏这些宝石,在我手裏,就显得价值千金,若在些流浪的乞丐手裏,就一文不值。就算原来是颗宝石,没有青年才俊亦或是权势滔天的人用泼天富贵捧着,根本就没有价值。”
他紧紧握住那些宝石。
“史上最年轻的化神修士——他如今拿在手裏的宝石,无论是什么成色,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最漂亮的。”
白自横收了扇子。
“最好、最漂亮的……本公子想享用啊,像他一样。”
他语气冷了冷。
“你们最好快点把她的消息搞到手,若迟了,别怪本公子翻脸无情……这么无聊的地方,本公子就指着这个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