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嘛……这是除了你跟……除了你之外,第二个送花给我的男人。”
晏泽宁冷笑一声。
“所以你喜欢上了他?”
“不不不——”池榆摇摆食指,“喜欢还说不上,充其量就是有点好感。”
池榆又坐下。
“对了……”她看向晏泽宁,“师尊你去厨房把药给我端来,我今天逛累了,准备喝完药就上床歇息了。快点哦……不要让我久等。”
晏泽宁离开后,池榆终于绷不住,笑出了声。
……
天极峰上。
“今日晏泽宁的夫人眼神跟着本公子不放,想来是对本公子一见倾心。”白自横颇有自信向应怜玉爱两人炫耀道。
玉爱迟疑道:“可那位夫人并没有收了公子的荷花。”
白自横挑着玉爱的下巴道:
“她这招叫欲擒故纵,本公子只要与她多加联络,迟早手到擒来。”
“可……下一次公子又找什么理由接近那位夫人呢”
白自横从袖子中拿出一朵珠花,笑着答道:
“本公子的艷遇,就指望这朵珠花了。”
……
第二日,池榆准备出去时,被婉青婉月两人拦住了。
她俩低头道:“掌门说,夫人今日还是不出门为好。”
“他没说为什么吗?”池榆问着,两人齐齐摇头。
“那好吧。”池榆耸耸肩,“我今天就不难为你们俩,我不出一剑门,我就在一剑门逛逛好不好。”
“也不行……”两人怯怯道。
池榆只得折返回去,在阙夜峰上呆了一上午。
待到下午时,婉青递给了池榆一封信。
“夫人……这是您父亲给您写的信。”
池榆收到信,让婉青退下。心裏有些疑惑,这身子的父亲找她一向都直来直往,怎么会写信。而且自从上次她杀了两个“哥哥”,池家都不与她往来了。
她拆开了信。
信裏落下了一朵珠花。
她捡起珠花,细心打量着,这珠花好眼熟。而她手裏捏着的信,却被不知何时到这裏的晏泽宁给拿走了。
晏泽宁将池榆搂在怀中,让她坐到他大腿上,长臂揽着她,下颌抵着池榆肩膀。
池榆惊呼:“师尊……你怎么来了……”然而回答池榆的是一片沈默。
晏泽宁拆开信,将信展开,信上的每字每句池榆都一览无余。
晏泽宁平静念着这信的内容:
“池夫人敬启。”
“上次街上一别,小生有幸捡到你的珠花,现来信将这珠花还于你。”
这不是池建给她的信,可那人又怎么骗过阙夜峰的人,将信送到她手上。
低沈的嗓音还在继续:
“自上次一别,你的倩影让小生魂牵梦绕。”
晏泽宁低低笑着。
池榆脸颊瞬间飞上霞云。
“师尊……”池榆一手抵住晏泽宁胸膛。“别念了。”
“小生无耻,明知你是别人的妻子,还对你起了别的心思。多方打听了你的身份,辗转一夜才敢伪装你的亲人来信,向你诉说衷肠。”
“小生现在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说来夫人可能不信,在见你的第一眼起,小生便知道你是小生的命中註定。”
晏泽宁还在动作。
“命中註定……夫人……”晏泽宁咬了池榆的耳垂,“你说你跟他是不是命中註定。”
然而池榆已经没有心思听晏泽宁在说什么。她脸上红似海棠,不敢张嘴。她紧抓住晏泽宁的袖子。
“师尊……师尊……顾忌些孩子。”
晏泽宁轻咬住池榆细长的颈脖,声音微沈,似有薄怒:“我已经很顾忌孩子了。”
他继续念道:
“小生现在只想再见你一面。求夫人发个善心,行行好,舍小生一聚。”
“不管夫人对小生有意或者无意,只要夫人肯见小生一面,小生死而无憾。”
“爱慕者白某。”
晏泽宁用了力气。
池榆拉扯着晏泽宁垂落的发丝,紧咬着唇,眼神空洞望着上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低垂着头,捂住脸。
“夫人……要见他一面吗?”晏泽宁阴冷笑着,似是好心问道。
她闷闷道:
“师尊吃醋了。”
“真的太可怕了。”
“我不会去的。”
“好啦——”池榆扶住肚子侧过身,吻了吻晏泽宁的唇,“别生气了……”
“我昨天只是想逗逗你。”
她拉扯晏泽宁的冷若冰霜的脸颊。
“师尊是最俊俏的……那个什么白某人跟你一比就是一头崎岖的猴子,怎么能跟帅得惨绝人寰的师尊比呢。我看他一眼都嫌污了眼睛呢。”她拍了拍晏泽宁的脸,低低求着:
“笑一个嘛,师尊。”
晏泽宁紧紧抱住池榆。
“你不能喜欢别人,你只能喜欢我一个。”
池榆摸着晏泽宁的头发,嘀咕道:
“那可说不准,说不定我今天喜欢你,后天就不喜欢你,大后天就又喜欢你了……”
晏泽宁垂眸:
“你又在逗师尊了。”
池榆神色平淡了些。
又道:“我们来谈谈白某人的事吧。”
“嗯。”
“能突破师尊那些人的防线靠近我,那人一定不简单,大概率不怀好意。我身上哪有可图的,他明知道我是你的妻子还不择手段弄了这信来……应该是冲着你来的。”
“师尊……你认识他吗?”
一吻落在池榆额头上,“我们宸宁真聪明。”
“他不会再来打扰你了。”晏泽宁垂眸,甜着自己有些黏糊晶莹的手指。
“师尊跟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