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接下来的可怕场面,破脸女鬼惊觉一下,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爬起,直接朝肖天宇铺扑了过去,然后抱主了他。
“行了行了,知道您厉害了,住手,住手吧!”
他刚说完这一句,又听鬼爷喊了声“闪开”,接着一盆凉水迎面浇了过来。
哗啦一声,肖天宇被浇灌了个透心凉,神智顿时清明不少。
此时再看,刚才的古宅消失了,他还在纸扎店里,而他身上竟然挂着一个面目全非的男人。这男人头上脸上都是血,双手正紧紧的抱在自己胸膛上,禁锢着自己的动作。
“卧槽!”肖天宇一阵恶心,以为又来了个男鬼,直接一脚踹飞。
“啊!”那男人,大叫一声,整个身子砸向了地面,好半天爬不起来。
鬼爷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洗脸盆,扭头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忙伸手去扶:“贵哥,贵哥没事吧?”
华贵:我都这样了,你他妈说有事没事?
听见鬼爷对这男人的称呼,肖天宇心头一惊,华贵?擦,差点没认出来啊!
肖天宇眨了眨眼睛:“额……你这是怎么了?”
华贵气喘吁吁的从地上爬起来,整张脸肿的像猪头,还血糊糊的,根本辨认不出模样。他听见肖天宇不咸不淡的问话,当即气结道:“没、没事,你就当我作死!”
肖天宇又看了看鬼爷,他脸上也有伤,虽然比华贵轻了许多,但确实也被自己伤了。
再一看整个纸扎店几乎被拆了,满地的纸扎用品撕了个稀碎,座椅板凳也被破坏的不轻,连墙壁上的玻璃窗都破了个大洞。
一个人形大小的洞。
额……等等,丢出窗子?肖天宇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真的把鬼爷从窗子里扔了出去?
肖天宇是来求药的,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可现在不但砸了人家的店面,还伤了人,顿时觉得一阵尴尬。他忙扶了扶额头,佯装痛苦道:“啊,你这药劲儿太厉害了。”
这要是一般情况,鬼爷肯定对这样的夸赞相当受用,但眼下他却高兴不起来,他的店啊,他的心血啊,还有,他在肖天宇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