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海的主人世间只有一个,那就是东海魔尊,魔尊就是当朝贵妃!难怪不能够魔君在一起,一瞬间,许多以前不明白的事情顿时豁然开朗,刘小刁恍然大悟道:“你原来真的魔君的儿子,你母亲是魔尊,我得天!你真的有资格二脉归一!”
渠恩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恼怒起来,呵斥道:“你胡说什么,虽然主上教我武功,抚养我长大,但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儿子,之所以继承那个位置行二脉归一,不过尊令行事。”
这一下轮到刘小刁惊讶了,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渠恩越发恼了,不过恼的同时心头又生出一股疑惑,这股疑惑在魔尊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那一刻就已经产生,如今见刘小刁这样,自然又加重了几分。
刘小刁同时亦在思量,既然那位贵妃魔尊已经在渠恩面前表露身份,那就表面她并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被暴露,想想其实也容易理解,身为魔海的主人,实力本身已经非常强悍,加上又受皇帝专宠,试问皇帝的妃子有几个能像她这样出来乱跑的,而她能出现在这里,也就表明他已经搞定了皇帝,有这样强的实力加上这么彪悍的后台,在这里确实不需要再忌惮什么。
当初那个二脉归一很显然就是魔尊的计划,只可惜中途由于他跟云非骆的关系,导致了一连串的变故,如今魔岛的权力之争尘埃落定,渠恩已经注定无法继承西魔一脉,这位魔尊大人终于也忍不住出来收拾残局。虽然渠恩是她的儿子,但对外仍然是西魔的弟子,
一名身怀西魔一脉武功的家伙自然不能继承东魔的尊位,所以必须先废去渠恩的武功,这就意味着那个女人并没有骗他,这确实是一次天上掉下来的好处。
可问题偏偏是在得了好处之后,假设他成功的吸干了渠恩的内功,渠恩将来成功即位,那就意味着他现在即将得罪未来的东魔尊,虽然他好歹先前有过救命之恩,但魔门之中,这种恩情本身就是十分不靠谱的东西,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常听说东魔的武功邪门的紧,渠恩要想成为魔尊,肯定是要修炼魔海的上乘武功,而且还必须很快达到不低的境界,指不定就来点性情大变什么的,他可不想到时候被东海的高手追杀。
违抗那个女人的命令同样不行,一看她那个架势就知道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如果他办不到她肯定还会去找别人,就跟那个女人说过的一样,到了她那个程度,埋两个人那真跟玩一样。
是反抗现在的魔尊,还是开罪未来的魔尊,这实在是一件令人进退两难的事情。
渠恩还在等着他回话,不过身体却在微微抖动,刘小刁知道,那是在他在运功冲穴,魔君亲传果然不凡,竟然能这么快解开被人封锁的穴道,估计很快他就能够恢复行动的能力。
刘小刁当然不会实话实说告诉渠恩他那天听到的事实,因为那样等于变相承认有人宰了他老爸,虽说动手的是云非骆,但他其实也要承担很大一部分责任,这样的蠢事刘小刁当然不会做,只听他用一种温和关切的语气说道:“现在外面都在传说其实
二公子您才是君上的亲生儿子,大公子不过是为防事情有变时候的牺牲品,许多宗门都等待着二公子站出来铲除符怀赤等一干叛逆。”
倘若吴仁和在生,恐怕会当场就斥责一句胡说八道,稍稍有些江湖经验的人都不会相信这种屁话。不过渠恩常年身处魔岛,江湖经验几乎为零,这段时间又骤逢大变,而他的那位贵妃老妈一看就知道是不会好好安慰儿子的类型,恐怕找到渠恩的时候根本就是用武力强抓,至于解释那就更不可能了,看渠恩刚刚的反应就知道了。
“那你不会吸我的内力,你肯帮我吗?”渠恩睁开眼问道。
“当然了二公子,我一直是站在你这边的,之前你落到水里,还是我把你救回来的呢!”刘小刁信誓旦旦的说道。
渠恩一听果然大喜,甚至于解穴的动作都暂时停了下来,高兴的说道:“我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后听独孤教主说过,原来是你跟他救了我。”
刘小刁听后太阳穴的血管一鼓,内心当即对独孤烈抢夺他功劳的行为表示鄙视。
“那天晚上真是非常危险,幸好我以前从一位渔夫哪儿学过一些溺水急救的方法。”
渠恩这时却是脸上一红,有些呐呐的解释道:“我……我从小就畏水,所以……所以主上从让我靠近有水的地方。”
刘小刁听完不由一顿腹诽,西魔君对这个儿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子实在保护太过了吧!想想他将来还要继承魔海,既然有个海字,那估计同水也脱不了干系,这家伙以后的日子可真不
的努力统统都白费了。
渠恩叹了口气,倒没有动怒。
“欸!没关系,是我之前没说清楚,解这种穴道要用特殊的办法的。”
“啊?可我不会呀。”
“没关系,你只要听我的指示,按顺序一个一个解就行了。”
刘小刁点了点头,假做恭顺,两只手轻轻放上了渠恩的后背,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首先是神阙穴,任脉伤经,气走寰宇。”
他话音刚落,刘小刁的手指便移动到了神阙穴的位置,一前一后两道真气发出,前一道解开枷锁的同时又重新按上了一把新锁,并且后者比前者还要牢固,跟因为他故意将一股真气留在对方体内,渠恩即便想要发觉也要等他发动之后。
“接着是曲骨穴……然后是鹰窗穴……”
封花指功玄妙非常,渠恩在解开魔尊所封穴道的同时,殊不知自己已然落入另一个陷阱,当他察觉不对时,身体已经产生了异常的反应。
“怎么回事,按理说解开这一处穴道之后我就应该可以动了。”渠恩疑惑道。
“二公子,你身上好烫啊!”刘小刁再次发出一声惊呼,之所以这么一惊一乍,完全是为了捣乱,让对方没办法冷静的思考。
不多时,渠恩身上便已经大汗淋漓,整个人都躁动难耐,他虽然天资聪颖,年纪轻轻武功就已经达到很高的境界,但却从来没遇到过如今这样的状况,这让他不禁以为自己解错了穴道,真气开始逆
行。
“我好像解错了,快!封住我的期门穴,章门穴,阻止真气逆流。”
刘小刁立刻照做,因为他知道现在封锁那两处穴道根本毫无作用,他清楚的知道造成渠恩这种状况的原因,这不过是魔欲宗用来引发那些天生不能入道之人潜力的一种秘法,用这种方法有很大几率能够让一个不举的家伙重振雄风,只是一种小把戏罢了,一般的武功秘籍都不屑记载。
自己的方法不起作用,渠恩明显的陷入慌乱之中,他呼吸急促,脑中来来回回检阅起几十种魔岛的武功秘籍,但就找不到一种方法能够解除他目前遇到的麻烦。
刘小刁理所应当的选择了袖手旁观,当然免不了也要表现出一些慌乱的样子,但很有限度的保持了克制,太过夸张的行为只能引起对方的怀疑,他甚至还假装好心的取了些水过来,喂了几口,还洒了一些在他的后背上,这多少缓解了一些他的不适。
一轮地狱般的炙烤过后,那股热浪终于消退下去,渠恩感觉他都要被蒸干了,恰在这时顶上传来刘小刁关切的声音:“二公子你还好吧,这都怪我。”
及时的施恩,加上以退为进,让渠恩丝毫没有怀疑到刘小刁的身上,他无力的眨了眨眼,反而还尽力开口安慰了一句:“不怪你,是我的错,我过一会儿就好了……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