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座上人却只一笑,耸了耸漆黑的双肩,淡然道:“数百年来,世上便只有一个‘修罗鬼王’冥乌罗,超脱六道,不入轮回,及至黑风教泯灭百年,本王亦长存于世,绝不消灭。”
“大言不惭!”
金越临空飞坠,双手如勾,直取车架上的“修罗鬼王”冥乌罗,势极重而劲锐。
眼看避无可避,车上的冥乌罗却不动如山,恍若泥塑,就在最后一刻,车边两名恶鬼飞(身shen)斜上,以血(肉rou)之躯当面迎上金越杀招。
噗嗤一声,勾掌洞穿而入,骨折(肉rou)烂,可惜下一刻金越便脸色大变,那两名恶鬼重伤之下非但未死,反而咯咯直笑,四肢双手,紧紧的缠绕在金越(身shen)上,更露出血盆大口,直奔他脖颈间要害。
金越急忙提气发劲,震退两鬼,但仍稍稍慢了半步,隔着衣服就被咬去一块皮(肉rou),黑风弟子见状急忙上前相助,乱刀之下两鬼血(肉rou)横飞,却犹自择人而嗜,一名黑风弟子躲闪不及,朴刀没入鬼(身shen),不及拔出,就被攀上,脖颈顷刻间便被咬穿,血流如注,命丧当场。
金越大怒,拾回金木门岳工遗弃的铁锤,两下将双鬼的头颅敲成(肉rou)酱,这才将他们化作不动的躺死不动的尸体。
“极饿弥刹!”
不知是谁开口说了一句,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黑风教弟子立时齐齐后退半步,目露惊惧。
刘小刁同样吓了一跳,记起在魔(欲yu)看过的典籍中有过这样一段描述“困五行,抽魂魄,为生而生,为死而死,将人折磨到了极处,意志崩溃麻木不仁,一声令下不死不休。”这是一种将人活生生的炼制成无痛无痒只知吞噬的行尸走(肉rou),比之魔教的傀儡术更加(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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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宫!本座记着你们!”金越一声令下,黑风教众弟子飞速撤去包围,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茫茫雨色之中,黑风教果然恰如其名,来去如风。
冥乌罗微微昂首,刘小刁虽看不清楚他的表(情qing),但也知道他此刻正盯着自己,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两腿隐隐打颤,生怕这鬼王派手下恶鬼来吃了自己。
“前方道路垮了,本王要在这里休息一晚,你也要找无双公子,不如就跟着本王一道去安溪吧!”也不等人答应,众小鬼齐齐一抬,那座位跟车(身shen)一分,扛着冥乌罗便进了客栈,其余众鬼散布四周,整个驿站顷刻间尽入它们的监控之中。
刘小刁想走,可刚刚迈出十丈,两柄鬼夜叉一左一右(射she)了过来,他吓的赶紧后退,好在那两把叉子只是交叉落地,恰好挡住了他前进的方向,不用言语他也知道,这回是走不成了。
安溪近在眼前,雨一停他们必定就要上路,无双公子上过青锋照,如无意外,他定然是识得真正的弥小雾的,刘小刁魔(欲yu)弟子的(身shen)份一旦被戳穿,以他如今的功夫,恐怕瞬间就被剁成(肉rou)酱,一想到这他就已经被吓出一(身shen)冷汗。加上鬼宫同样行事诡异,跟一帮恶鬼走在一起,肯定没什么好事,不行,他不能跟冥乌罗去。
刘小刁正想原路返回房间,迎面被几个金木门弟子拦住去路,金木门主岳工被弟子搀扶着说道:“今(日ri)危难,多谢弥少侠援手,青锋照果真盛名无虚,仅凭寥寥数语便勘破了本门保守了十几年的秘密。”后半句微微泛酸,看样子是对刘小刁的行为有所不满,不过金木门此次元气大伤,更加不敢在这时得罪青锋照,所以说完他便勉强行了一礼,带着门人弟子收敛尸(身shen),告辞离去。
冥乌罗对他们并无指令,所以走出十丈,众鬼并不阻拦,任凭他们离开。
刘小刁原路返回到房间,由于这里没有钟表手机,平常计算时间全看(日ri)头,可此时天上乌云遮天蔽(日ri),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只是刚刚进来的时候,厨房的烟囱微微冒烟,看样子驿站里正准备生火做饭,想来已经接近黄昏。他不敢再耽搁时间,连忙将自己一(身shen)湿衣藏到了房间角落,将地板上的水渍全都擦干,然后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从(身shen)上取出一支药膏。
小心翼翼的上了(床chuang),掀开被子,一具结实匀称的躯体印入眼帘,只可惜刘小刁此刻无暇欣赏,挤出一点药膏,抹在了仍在昏睡的裴楚一(身shen)上,魔(欲yu)的秘药果然十分有效,尽管没有意识,但(床chuang)上的人仍旧起了反应,刘小刁立刻轻轻的握住那具滚烫,上下撸动起来,他手法熟练,不一会儿便让其泻了一次,房间里顷刻间又充斥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