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些昏沈,
苏南星迷糊中摸着脑袋悠悠醒来,费力地抬起胳膊发现自己还躺在那恶心的液体裏面。
“我靠,这是啥呀。”
她双手撑住棺材底部想要出去,
可只是稍稍用力全身上下就像是快要散架了一般的痛,
只能费力地探出脑袋靠在边上,拧着眉心缓慢抬起一根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
刺鼻的气味直接窜进颅顶,苏南星受不了干呕了一声。天吶,
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又恶心又粘腻,看起来还那么瘆人。
她嫌弃的想要洗掉手上的液体,
却悲催的意识到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浸泡在其中。
“这也太难闻了吧。”她头靠在边缘处感觉呼吸都成了一种煎熬。
“这是凈水,
对身体好的。”悠扬的声音从暗处响起。
苏南星陡然睁开眼睛,
这密室中居然还有别人。
萧衍端着一碗白粥信步上前,
他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枕头垫在苏南星脑袋后面,
“你现在身子还弱,
再过些日子就能出来了。”
说着挖出一勺白粥,
贴心的吹了吹,
“睡了这么久总会不舒服的,
喝点粥暖暖胃吧。”
苏南星不动声色,将他的反应纳入眼底,
这个男人她记得。药王谷少家主萧衍,叶知文他爹过生辰那次,峰顶那次他们都见过。只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两次见面他们都没什么交集,
峰顶那次自己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这人何故这般献殷勤。
她捏住调羹,
“我自己来吧。”
萧衍没有松手。
“我说,
我自己来。”苏南星皱眉,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你身子弱,不方便。”萧衍没有松手,反倒更近的将调羹递到她的嘴边。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却遇上这么一个难缠的人,苏南星心裏甚是烦躁,没有理他而是将头扭了过去,“我不想吃,你端走吧。”
萧衍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握住勺子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巴微张着,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只是眼中流露出的占有让人清楚的意识到他此刻的疯狂。看着苏南星留给她的侧脸,他妥协了,将调羹递给了她,“至少,让我帮你端着碗吧。”
苏南星本来还想死撑着拒绝,但香甜的味道顺着钻到她的鼻腔,勾引着她的味蕾。她嘁了一声得逞的挖起一勺送到嘴裏,似乎是加了糖,很甜。后颈处垫着枕头,她舒服的仰着脑袋满意的长舒一口气,让暖流顺着胸腔弥漫到全身上下。
她嫌弃的看了眼自己躺着的地方,忍不住吐槽,“明明叫做凈水,怎么看上去却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