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贺玄参先是楞了一下随后道:“夫人莫要取笑我了。”
他如今大作杀戮,有哪裏轮得到被别人来心疼。
苏南星也楞了,这倒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发现贺玄参那张干凈的脸上被她摸满了油渍,
两边脸颊油腻腻的,活像电视剧裏过度了的水光肌。
她心虚的缩回手背着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贺玄参轻笑着摇了摇头,弹指间脸上的油渍就不见了似乎并不太放在心上。
“这还有碗桃花羹,
你尝尝喜不喜欢。”
苏南星就这他送到嘴边的调羹喝了一口,
不是很甜但入口即化,淡淡清香。
她点着头又喝了一口,
忍不住吐槽。
“你都不知道,
我苏醒后只喝过白粥,
就好像一整个药王谷就没别的吃食一样。”
修真人大多最先修习的便是辟谷,
除去苏南星他还真没见过哪个像她这般对事物有如此深的执念。平常的尚且如此,
更别说药王谷这样的大家了只怕对吃与不吃更没什么留恋了,
这倒也不怪萧衍没能满足她的口腹之欲。
他瞇着眼笑道:“萧衍全按自己心意来做,
想必没能顾及到夫人的想法,
你莫怪他。”
苏南星放下手中的鸭脖不可置信的抬眸,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这话裏的意思就是“萧衍完全不在乎你的想法,
不像我时刻想着你。”末了还得加上一句,“他有苦衷,你别怪他。”
她摇着头将肉塞到嘴裏腹诽,呸,
心机男。
“贺贺,
你怎么不问我醒来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呀。”
她闲来无事的晃着脑袋,
忽然发现贺玄参右眼眼尾处居然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还挺性感。她嘟囔着凑过去端详。
贺玄参也不动就由着她摆弄,“夫人回来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其中之事夫人若不想提我便不问。”
毕竟这其中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他早已派人核查过了,萧衍这年间的一些异样举动行为也有了解释。既然已经清楚,就没必要再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疏离他们夫妻情分,苏南星既然把萧衍当恩人,那就让她自己慢慢发现真相,自己只需要在背后轻轻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