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文走后,
苏南星挪了挪屁股伸着懒腰:“怎么,你也觉得叶知文有事瞒着我们?”
贺玄参的椅子有些硬邦邦的她坐着很不舒服,于是便从干坤袋中摸出一个通体雪白毛茸茸的坐垫躺到椅背上,
舒服的翘起二郎腿,
瞇上眼睛,“那小子贼得很,可不能着了他的道。”
她把双手搭在坐垫上,
软绵绵的像云朵似的,
两根手指搓揉着坐垫上的绒毛揉着一条一条的絮状,翘着的脚尖一颠一颠的。
……舒服啊!
“夫人放心,
自是不会。”
贺玄参房内的味道与他身上的味道很像,
是带着一丝檀木香的清苦味,
闻起来有些清凉舒爽但又不很刺鼻,
分明是容易让人疏远的味道却常让她沈迷其中欲罢不能。
他的声音有些低沈,
带着几分沙哑,
还有一点儿磁性。
苏南星很喜欢听他叫自己夫人,
让她感到很强的归属感。
“嗯,
你办事本夫人还是很放心的。”她躺在椅子上很是享受。
改天把他这桌子上也铺上毛茸茸的垫子,
瞧这光秃秃的多难看。
直男审美真可怕。
“贺贺啊,我可是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很是想念我呢。”苏南星翘着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别提多自在,
“来,和本夫人说说你都做了哪些事啊。”
这坐垫,这香味都太舒服了,萦绕着她舒服的简直快要找不到北了。
贺玄参也被她这副嚣张的模样都得哭笑不得,
但又很喜欢看她这副模样,
就好似自己的生活就是围绕着她转悠一般,
不由嘴角微翘,
一向不喜多言的他竟也忍不住开起玩笑来了。
“禀夫人,我什么也没干,只是每日思念夫人郁郁不得志,只能将思念寄托于夫人留下的物件中,春日裏将夫人的被褥放到阳光下晒,夏日为夫人准备冰镇水果,秋日装扮秋千,冬日会对生辰抱着期待,每日需得看着夫人刻的娃娃才能入睡。”
他薄唇轻启,声音温柔的好似那春日和煦的暖风,悠然而又亲切悠然的吹过听众的心房。
苏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