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南星长吁一声紧张的抓住贺玄参的手指无意识的摇晃起来,“这下糟了,贺贺你快想想办法吧,我可不想被他们当成惹祸精啊。”
她脸上的神色更加沮丧了,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攥着贺玄参的手指不放。
贺玄参微微一笑,被她抓着的拇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手心,苏南星的註意力全在央求上,没有註意到他的这个动作继续哀求道:“贺贺,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贺玄参微微皱眉低头沈思,似乎这事并不容易解决一样,不过随即便舒展开来。“我试试吧。”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安抚的效果。
在苏南星的註视下他慢慢抬起细长的手指在空中缓慢的画了个圆弧,一道耀眼的白光腾空幻化为无数颗淡淡的圆珠散开,落入各弟子的眉心间。
她眼巴巴的看着这一幕直到弓身掩鼻的贺青风恢覆正常模样,她眼睛一亮,“怎么样青风,好点了吗?”
环顾一圈四周,大家似乎都恢覆如常了,她向贺玄参投去一道夸耀的目光,要不怎么说是她男人呢,必须得给个大拇指!
“好像的确没味道了。”贺青风努着鼻子嗅了嗅,脸色变得有些惊诧高声道:“但是,弟子好像是什么味道也闻不到了。”
他努力地吸着鼻子试图嗅到些什么,可近乎空白的嗅觉让他有些崩溃,忙不迭望向其他人果不其然都是和他一样的表情。
贺青风小心翼翼地询问,“坞主,我们这是?”
贺玄参眼睛瞇起余光瞥了苏南星一眼故作遗憾道:“我无力消去这气味,只能暂时封住他们的嗅觉了。”
封去嗅觉?
“贺贺,我真没想到会这样。”她就是只想做个奶茶喝喝而已,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苏南星整个人瘫了下来,牢牢地抱住贺玄参的胳膊就像是挂在他身上一样。这也太惨了吧,看来她这次是真的闯了大祸了,这能可怜这群弟子暂时失去鼻子一段时间了。
不同于她的沮丧,贺玄参的眉毛似乎比往日更扬了些,嘴角的弧度似乎也更大了些。
看着他这幅不值钱的模样贺游“啧”了几声,他这点小伎俩也就只能骗骗苏丫头这个缺心眼的了,分明一个简简单单除臭咒就能解决的事情,还非得搞得这么麻烦,就是为了让这丫头愧疚贴着自己吧。
这臭小子,想不到还真有一套啊。他之前还担心他会不会被苏南星牢牢捏在手心裏,现在看来风向怕是要变喽。
对上他鄙视的目光,贺玄参淡定的回了他一个”你管得着吗”的眼神,然后将苏南星从胳膊上扯下来顺势拉倒自己的怀裏,拍了拍她的脑门,笑容满面道:”没事,我们下次註意些就好了。”
“嗯”苏南星用力的点了点头,完全没意识到现在自己已经完全处于一个被动又暧昧的处境之中。
“都怪药王谷,闲没事搞这个东西做什么,害人不浅。”
贺游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丫头啊,这怎么还成了东西的错了,也没人像你这样莽啊。”
况且这东西就没什么杀伤力,只是臭的着实出奇而已。不过这句话他自然是没说的,否则那臭小子好不容易骗到怀裏的娇妻不就吹了。
看着贺玄参像摸猫一样摸她的脑袋贺游嘆了一口气,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狡猾了,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坏事。
久病成疾,贺玄参的身体也因此大多时间寒气较重,但在炎热的夏天中就变成了一个行动中的空调房。
苏南星忍不住舒服得蹭了蹭,感慨颇深,“贺贺,你说这要是没有你可怎么办呀。”
贺玄参淡淡一笑眼底的墨色浓了几分,“不必担心,夫人离不开我的。”
嗯?
苏南星微微蹙眉脑袋顿了几秒,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啊。
不管了,这么一个要啥有啥得空调房,谁又能离得开呢。
看着这对甜甜蜜蜜贴个不停的小夫妻,贺游直呼没眼看。但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快步上前一把抓过贺玄参不安分玩着她头发的手,两指搭在腕间闭目凝神,很快就感受到一股阴凉之气从指腹传来,片刻后睁开双眸他脸色微沈嗤了一声。
“哼,身体是你自己的,若是你自己都不在意那谁都救不了你。”
苏南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她挣脱开来眼睛紧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根据书中的情节,因灵力缘故贺玄参身体自小疾病缠身,本该在去年冬至那日死去,可她见那件事并没有发生便有所懈怠,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
贺玄参睁开双眸看向苏南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微微颔首,“无碍,只是堕魔之后的一些不适应后遗癥罢了,并不打紧的。”
“真的没事?”苏南星眨巴着一双清澈透明的眸子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