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却是自己的指尖动了动,随即苏南星便失去了意识。
直到这时他才敢真正的大口呼吸着额头上渗透出大颗的汗珠,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体内的那股邪火。
自己好像,变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次日,苏南星猛地从梦中惊醒一脚掀翻被子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她昨天晚上似乎做了什么不得了的梦,还大胆的做了些不得了的事情。她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怎么办,她要怎么面对自己梦裏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苏南星啊苏南星,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把手伸了进去,你怎敢的你。”他羞愧的坞主自己滚烫的脸颊,可脸蛋依旧滚烫着。
虽说往日裏她行径比起这裏的人确实是大胆了些,但毕竟还是要脸要皮的小姑娘呢。怎么能把男人压在身下上下其手,还怒斥人家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天吶,她简直要疯了。
她怎么敢,她究竟是怎么敢的,这以后她还有什么脸去见贺玄参啊。
“啊啊啊!!”她仰天长嘆,今天她连这个门都不想出了。
都怪贺玄参,明明平日裏是一撩就脸红,半天打不出一个响屁的闷葫芦,从前打趣让他亲自己更是楞了一路也没个行动来,怎么偏偏昨日就这么老实的被她压着不动弹了呢。
莫非真是因为她心之所想便成现实,才导致梦裏的贺玄参如此这般的吗。
不对呀,她何时变得如此生猛了。
她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后便坐在屋内发楞,即便是梦但自己的举止终归是没人逼的,这下是真没来脸出去见人了。
“我啊,怕是要栽在贺玄参身上了。”她揉着脸低声哭诉道。
她明明是最该知道不能对纸片人付出真心的人,怎么偏偏现在对贺玄参的感情就变了质呢。不过好在贺玄参并不喜欢叶棠棠,也没有什么这个红颜知己那个萍水情人,要不然她可就得多了好几个不好对付的情敌了,就凭她这个脑子可别没出两招就被人给弄死了。
这倒是得感谢贺玄参从前秉持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的原则了,现在只需要想想办法怎么使出个美人计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才是。
不过就他这些日子的表现来看,说不定自己并没有猜错呢,说不定他真的就是喜欢自己呢,那岂不是连美人计都省了。
啊啊啊,好烦啊,男人心海底针真是难猜死了。
他就不能主动一点别让自己这么为难嘛。
苏南星洩气的倒在床上开始埋怨贺玄参的不体贴,还没来得及长舒一口气门口就传来了“哒哒”的敲门声。
“夫人,我能进来吗?”
贺玄参?!他怎么来了?
苏南星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了下来,她快步走到门前双手刚碰到门框又急忙缩了回来绕着圆桌走了好几圈,对着案上的铜镜仔细地照了几圈,服饰、发髻、妆容、姿态、嗯,都很妥当。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呼了一口气。
“怕什么,不就是个梦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屋内细细簌簌的声响不断,门外人安静的站着等待并不催促。
苏南星整理好心情刚想说“请进”就闭上了嘴,而是伸着双手拉开门看着门外的人,“你来做什么?”
这些日子他倒是来的勤,也不知道是闲得慌还是想见她。
贺玄参侧着头看她,幽暗的眸子似乎只一眼便能看穿她心底的真实想法,“那夫人想见我吗?”他冲她眨了眨眼,不答反问。
苏南星被他的话堵了回去,心虚的向旁边挪了挪没有说话而是给他让出了一条进来的路。
“知道夫人爱吃荔枝,我便每年都派人在寒室中藏了些。”他打开盒子露出裏面红色的荔枝和绿色的果盘,下面一层则是铺满了碎冰块冒着寒气保鲜。
他两指捏住果壳荔枝色泽鲜艷饱满,两指再微微用力晶莹剔透的果肉便被挤了出来,“夫人尝尝。”
他将剥好的荔枝送到苏南星的唇边,捏着下面的果壳既不会让手指碰到果肉,也省的苏南星费力剥壳了。
苏南星一楞,没想到那日自己匆忙回答用来搪塞的话语他居然真的放在了心上,还记得这件事,还特意吩咐人冷藏好荔枝。
看着贺玄参那双深邃漆黑的双眸,苏南星忽然觉得自己就快要沦陷了。
“嗯,我很喜欢。”她张嘴咬了一口,入口即化的荔枝汁液滑进嘴裏,被冷藏后的果肉咬上去有种冰沙的感觉,甜香爽滑。
酸爽酸爽的口感立即弥漫开来,让他忍不住又吃了一口
贺玄参看着她的吃相,心情不禁大好,她吃东西的模样还是和从前一模一样,生动活泼。似乎就连吃东西都变成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总能让他再烦躁的心情都能瞬间变好。
如今,这对他来说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享受。
一颗完毕之后苏南星食髓知味舔了舔嘴唇,于是他又剥开另外一颗,接着缓缓开口,“或许我有没有和夫人说过,我喜欢夫人。”
“噗——”
苏南星一个没忍住嘴裏的果核瞬间喷了出来,这人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喜欢搞偷袭!
贺玄参一副不慌不忙的架势,一手接住果核,另一手臂抬起擦拭掉她脸上的水渍,一双深沈的眸子裏闪烁着浓郁的笑意,
“很喜欢的那种,想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那种,没有夫人就活不成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