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星嘴角颤动着,
她没看错吧,这一个个的哪裏还是修真界的才子名人啊,分明就是打架还得喊妈妈的幼稚园小屁孩吧。
她遮住眼睛啧啧摇头,
哪知此时贺玄参却对着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夫人放心,
我与他们这些幼稚鬼不一样。”
苏南星侧着头咬着嘴唇不可言喻的望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没有说话。是,你和他们不一样,
人家是明着打架,
你是暗着掐啊。
她要是这所幼稚园的老师,铁定是要被你们几个气死了的。
“是是是,
我可相信你了。”她摆了摆手打发着他。
她漫不经心的瞥向叶知文,
只见他正在义正言辞的和对面理论着。似乎是踢得那一脚多少有些无理取闹的意思在裏面,
叶棠棠有些不满道:“哥哥,
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阿洛正在帮你呢,
他......”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叶知文就抢着说道:“没有!棠棠我跟你说哥哥刚刚脚麻了,
木洛他拉我的时候正好捏错了地方,
我一不留神才踢到了他,
他不会怪我吧?”
他不会怪我吧......
苏南星咬着牙鄙视的看着叶知文,如果绿茶要判刑的话,
他这绝对是判个死刑的吧。这也太贼了,她拍了拍贺玄参警告他,“看到没,这就是男绿茶,
以后你若是遇到这种情况,
不管是男是女都不许信,
只管听我的就对了。”
虽然不明白她说的绿茶是没啥意思,
但贺玄参听出她话中的本意就是当别人与她站到对立面时,他一定要选她。
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好。”
叶知文斜着眼睛看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他算是看出来了,兄弟再重要也没女人重要呗,感情他这些年的委曲求全还不如苏南星的几句话来的痛快。
想着想着,叶知文都快把自己感动得哭出来了,他摇晃着手臂喊道:“贺狗贼,还把快把我弄出来。”
贺玄参只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怎么,只需你偷听,不许我卡你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什么!偷听?”苏南星迅速冲了过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啪”的一声掷地有声。叶知文两人同时楞住了,贺玄参更是张大嘴巴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只能转过头去不在去看叶知文无比哀怨的目光。
苏南星瞪着他满眼鄙视,“就你叶知文居然还偷听墻角,你羞不羞啊你。”原先她还夸这房间隔音好呢,现在一看什么隔音不隔音在修真界压根就不算个事,还好他们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不然可就羞死人了。
贺玄参被叶知文有缘的眼神盯得受不了了,只能探出手指试探性地点了点她的后背,“夫人别生气,其实我早就在墻上下了咒,我们说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到。”
这话一出,苏南星还没做出反应叶知文就先呆不住了,他张牙舞爪的就想要扑过来,如果不是行为被限制住了,只怕是恨不得冲过来就把贺玄参给撕了,“狗崽子,你个狗崽子居然早就发现了我在偷听,我说怎么一晚上全在聊什么冬瓜西瓜冰糖葫芦呢,原来是你搞得鬼,还不快把我放出来。”
亏得他还对自己偷听这件事感到愧疚,想着事后该怎么补偿一下呢,没想到人家居然早就知道了,还想办法摆了他一道,想他叶知文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在今天败在了这小子的手上。
失策,绝对是失策。
苏南星顿时有些可怜他了,不由自主地投过去一道同情的目光,“那我们现在要把他弄出来吗?”
总不能真的让他一直卡在这裏吧。
贺玄参勾了勾唇角虽是在回答她,身体却倾向叶知文,眼底满是笑意地回答,“不,我们现在去隔壁。”
叶知文一听说他要去隔壁就慌了,急忙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大声喊道:“别呀别呀,去什么隔壁呀,有什么事情问我我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