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紫话音刚落,
就惊住了在场所有人。苏南星惊愕的看一下贺玄参,却发现他同自己一样不知所以。
他们现在的确是在调查苏志帆,可为什么邱紫会对他们说这样的话,
莫非才秀盟会的事情她也知道了。
“二婶,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没有。”邱紫剧烈的摇头,握着她的手也愈加用力。
苏南心见她过于激动连忙安抚她,“二婶你别激动,
要不您先休息一下,
我们改日再说。”
“不行,他如果回去时发现我不在就全完了。”邱紫抹着眼泪努力的平覆心情。
贺玄参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递给邱紫一颗清心丸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阿星,
我知道你跟你二叔亲,
可是他现在真的变得好不一样。”
邱紫遥着头,
神色忧伤。
“你二叔曾经虽不上进,
但家裏大大小小的事情也能安排妥当,
我们夫妻也算是恩爱。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一切好像都变了。他慢慢地接手了家中事务,
还处理得井井有条,
开始时我觉得欣慰庆幸他的变化,可慢慢的我发现事情好像并不像我想的这样简单,
他的变化大到让我觉得陌生。”
苏南星不知所措的挠着头,就以她看到的情况开言可没见的苏志帆是个不求上进的人啊,况且人变得上进了,处理事情谨慎了这不是件好事么,
怎么二婶还不满意呢?
“这样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旁始终沈默的贺玄参忽然开口,
按理说一个人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有极大的变化,
无非是一种可能,
那就是被夺舍。
可以苏志帆的实力来说,他不认为哪个人能够将他夺舍,如果苏志帆真的被夺舍的话,以邱紫与他的亲密关系一定能够立即察觉。但从她的话来看,这样的事情是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
邱紫抬头,“五年前,不,十几年前……我不确定,但是似乎维持了很久。”
“最开始时我已经不记得了,只是忽然有段时间他似乎变得特别忙,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似的,就连晚上睡觉也都是睡在书房。可没想到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竟直接在书房内设了个偏卧。”
苏南星汗颜,这个情况怎么听都像是男人出轨前的预兆呀,先是借口工作忙彻夜不归,后又分房睡,这不就明晃晃的事儿吗。
“他为何会忽然变得上进照顾家裏的事情来了?”贺玄参问道,他刚才听邱紫说十多年前的时候就有所怀疑。
“因为那时大哥大嫂没了,他也不得不挑起担子来了。”
果然。
贺玄参长吁一声,“二婶是还见到什么奇怪的事了吗?”
“不错。”邱紫点头,“他的变化太大,可真正让我害怕的是有一次我居然听到有人叫他魔尊,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