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你搞的鬼,
你昨日才说的噩梦当晚就灵验了,还敢说不是你做的。”
苏南星晃着手中的枕头,有一下没一下小力的打在贺玄参的身上。
贺玄参倒也不恼,
而是直接从她手中把东西接了过来,
眼中的笑意不断,“夫人既然记得我昨日说的话,那为何还不听劝。”
“你分明说是四日的,
可我数的日子根本不一样!”苏南星抱臂踮脚狡辩着。
她用忆梦枕用的勤,
有时连续用两三天,有时会中途休息一天睡个普通觉,
可哪裏有什么四天噩梦之说啊!
依她所见,
分明就是贺玄参故意为之!
其实这次还真是她冤枉了贺玄参,
忆梦枕能幻化虚幻之物,
又对使用者无实际伤害。可却易使人贪恋于梦境的幻梦,
长久下来精神力必将有损。
所以他才提醒苏南星需得克制。
而所谓的四天之说倒也不是危言耸听,
为了能够节制。使用过度时便会在梦中生成一些小小的惩罚,
不过那些幻化出来的东西一般都是入梦者所不愿意预见的,
而具体使用到什么程度会出现惩罚,
他其实也不知道。
“既然夫人也不清楚,那这东西就由我先行保管,
过了几日再还给夫人也不迟。”
虽然梦不是他搞得,但结果却让人满意。他先保管着,也能让她克制些。
苏南星这哪能同意,她好不容易才见到心心念念的美食美物,
哪能说没就没呢!
贺玄参笑弯了眼,
笑盈盈的看着她急得跺脚。苏南星瞇着眼睛看他挑了挑眉,
抬起手肘怼了怼他,
“贺贺,你刚刚笑了诶。”
贺玄参嘴角的弧度顿住,“夫人,我每日都在笑。”说完嘴角的肌肉验证似的绷起。
苏南星撇着嘴用余光去扫他,不屑的嘁了一声。笑是笑了,但刚刚的笑那是真情实感的笑,平时的笑是习惯的伪装,活像个被吊起嘴角的提线木偶,虚假又无味。
你瞧瞧,你瞧瞧,又开始这么笑了。
当然这话她才不敢在这面前说,大佬的底线可不是谁都敢触的。人家想装温柔无害小绵羊,你就得陪着人家一起演。
“咦,贺小子你笑得真恶心!”
她不敢说却有人敢说,贺游坐在床边看着人家小两口亲亲我我,忽然冒出来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