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說話的聲音很低沉。
墨千寒並沒有聽見,準確的說,他如今,眼裏隻看得到紫阡陌,耳朵裏也隻聽得到紫阡陌說的話,其他都是浮雲。
“紫姑娘,你還沒回答本太子的話呢?可願意做本太子的專屬醫生?”
“不願。”
紫阡陌想也不想地拒絕。
聲音宛如萬年冰雪,零下幾十度,足以把整個大殿都給冰封了。
眼角的餘光一掃,發現墨千寒身上的幾道鞭笞傷口,並不嚴重,而且已經上了藥,做了初步的處理。用的藥,沒有任何問題。
他來找自己治療,純屬多此一舉,沒事兒找事兒。
墨千寒一張好看的臉,垮了下來。
怎麽辦?
喜歡的人,壓根對他沒意思,他都已經如此主動地拋出橄欖枝了,她竟然接也不接。
要知道,在中洲帝國的時候,不知道多少美人瘋了一樣地想跟他套近乎,他都不屑一顧呢。
生平第一次,在感情上嚐到了挫敗感。
“要不這樣吧——”
墨千寒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某種決心,“紫姑娘,在本太子呆在北瀾國的這段日子裏,你做本太子的專屬醫生一日,本太子就放一個蕭家人。”
他知道,這樣有點兒卑鄙。
不過,他不在意。
母後說過,手段是否光明正大並不重要,過程怎樣也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結果。隻要結果是好的,那就足夠了。
他賭的,就是紫阡陌和蕭玉澈是朋友,紫阡陌絕不會對蕭家袖手旁觀。
“你確定要如此?”
紫阡陌抬起頭來,一雙淺色的琉璃眸,冰寒的可怕,說不出的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