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尋就站在中洲皇帝的身旁,臉上掛著淺淡的笑意,提出了眾朝臣心底想說的話,一邊說,一邊還朝著吏部尚書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看得吏部尚書心口一顫,慌忙低下了頭。
他也知道心虛?
墨千尋收回目光,提議道,“要不,陛下的考核先暫停片刻,容臣去請太醫院的太醫們過來,為剩下的這些考生診脈問詢,確定有無抱病後,再繼續殿試?”
“世子啊,你說得有理。”
自己最疼寵的世子的提議,中洲皇帝自然是雙手讚成的,“來人,將太醫院的院長請來,為剩下的所有考生診脈,若是有抱病參加的考生,就先取消殿試資格,讓他們回去療養,待身體康複後,再參加下一屆的春闈。”
這個辦法,已經給了吏部尚書足夠的退路,吏部尚書自然是欣喜若狂,慌忙朝著剩下的關係戶使眼色。
再待下去,無非就是被中洲皇帝當庭揭穿,如今能讓他們趕緊走,自然是走得越快越好!
於是乎,待太醫院的院長過來走了一遭之後,剩下的考生裏,竟然有一半的考生自稱帶病,慌不擇路的離開了考場。
看著僅剩二十多名的考生,中洲皇帝勾起唇角,歎道,“竟然有這麽多的考生都是帶病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