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就是個草包,說什麽做什麽,都沒有公信度。
更不能說,是她娘留下的方子。
原主娘是懂醫沒錯,但生前也曾經給三叔診過脈、送過藥,統統沒有效果。這時候忽然拿出來一個有效的方子,壓根不可能。
雷放的寬臉盤子,狠狠地擰巴了下,不悅道:“治病救人的方子,怎可兒戲?七小姐,請恕在下無法把這湯藥,送去給三爺喝。”
什麽神仙托夢的方子。
這世上,哪有什麽真的神仙,不過都是傳說罷了。
若神仙真有令,為何不保佑三爺這樣的好人?反而讓大房那等惡人囂張得意至今?
紫阡陌淡若琉璃的眸子裏,劃過一抹冷意:“你耽擱得起嗎?”
她討厭這種阻礙病人喝藥的家夥。
她這清毒洗骨湯,可是有溫度要求的。若是涼了,藥效就會減半。就算重新熱了,也遠不如第一遭的。
雷放被紫阡陌這麽一瞪,心裏唐突了一下,竟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寒意從腳底一路竄到頭頂。
他本身是先天期高手,放眼整個丞相府,很少有人,能夠給他帶來這種壓迫感。
明明眼前這位七小姐,隻是個沒有丹田、不能修煉的人。
真是太詭異了。
“七小姐可有證據,可以證明這湯藥,是神仙托夢的方子?”雷放強忍著靈魂被碾壓的痛苦,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鬥大的汗珠,“萬一是歹人迷了你的神誌,把毒藥的方子灌輸給你,又當如何?”
不能怪他惡意揣測。
三爺身上的毒,就是因為太大意,沒有提防身邊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