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夏屿还要处理些工作，江川自己也有邮件要回。
一张桌上，两臺笔记本
,各自埋头忙碌,恍惚回到了那个寒假。那会儿爱溜号的是
夏屿,这
会儿，江川发完一封邮件，来了句：“林逸现在还是
单身？”
夏屿楞了楞,“我
也不知道,你
希望我
关註这
个？”
江川：“当我
没说。”
过了会儿，夏屿打了个哈欠，江川抬眼：“困了？”
“嗯，有点。”
夏屿托着腮,看着对面男人,那叫一个神采奕奕,状态好的让人嫉妒。明明是
同岁，他还比她大
几个月,怎么这
体力就差这
么多呢。
那田雨桦和她的小男友，岂不是
差得更多？还是
说，这
样反而
是
一种“滋补”？
夏屿摇摇头，这
样yy自己的上司太
不应该了，这
么一晃荡，脑袋更浆糊了。她双手抱住头，试图挽救一下。
江川头也不抬地问：“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多动癥,没办法。”
江川笑了下，合上笔记本
，活动下肩颈。
夏屿惊讶：“你
忙完了？”
“嗯”。
“几十封邮件都回覆了？”
他一副“这
有什么奇怪”的表情。
夏屿趴桌上哀嚎,“你
还是
个人吗？”等他的手要落在脑门上，“……这
是
机器人吧？”
江川绕过来，俯身看她笔记本
屏幕。夏屿就那么趴着，任他看，听他问：“保存了吗？”
她“嗯”一声，他就把
电脑关了。
“你
这
状态不能
再工作了，明天继续。”
江川去卫生间放了一缸热水，回来喊夏屿去泡澡，她还趴在桌上，控诉道：“被你
打击得体无完肤，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江川把
她抱起来，“我
帮你
洗。”
夏屿以为他开玩笑，没想到他还动真格的，先
把
她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把
她的衣服给剥了，要脱内衣时，夏屿两手按住誓死不从……
他们的关系好像还没亲近到如此程度？
江川看着她：“风雨桥都走过了，还有什么是
不能
做的？”
夏屿摇头。
江川也不勉强，把
她再次抱起，直接放到浴缸裏
，水温刚好，夏屿舒服得嘆气，扯了一条浴巾盖在身上。
江川又拿了个盆，搬来小凳子，说：“帮你
洗头。”
夏屿惊得要跳起来，被他按住。
他身上还是
衬衣，把
袖子挽起，然后就开始给她洗头。
夏屿说服自己，就当是
在发廊，这
就是
个洗头小工……
还是
个新来的。
他的手法虽然不专业，明显没有应付长
发的经
验，格外小心
，洗发水倒在掌心
搓出泡沫，才抹到她的头发上……
当年还是
她给他说的，洗发水最好别直接往头发上抹，他倒是
一直记得。
夏屿闭着眼，感受着他修长
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用指腹按摩头皮。当他用喷头给她冲去泡沫时，那感觉，真是
从头皮舒服到脚趾头。
当一个男人能
如此对待你
每一根发丝，当一个女人能
以这
个死亡角度、纯素颜地面对自己的男人，嗯，那一点羞耻心
和距离感也不覆存在了。
这
么一放松，夏屿就昏昏欲睡了。
彻底睡过去前，被他捞出来，用浴巾裹起来送到床上，头发也单独用毛巾包起。夏屿刚躺了会儿，江川就出来了，应该只是
冲了个淋浴。
听到他问：“还累吗？”
夏屿“嗯”一声。
“我
这
精力过剩，匀你
一点。”
夏屿睁开眼：“……”
眼前一暗，江川也上了床，她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呼吸之间，都是
他身上的味道，他的男子气，还有她的沐浴露。
换了别的男人香喷喷，会显得娘，可到了他这
，似乎有点像当年那个香皂味道？
这
深厚的滤镜。
他头发上还有水，砸到她脸上，像是
大
颗的汗珠。
他低下头吻她，撬开唇齿，夏屿心
说，原来是
这
种“匀”法。缠缠绵绵吻了许久，就等着接下来的“限制级”……
接着她就被抱起，翻了面儿。
夏屿：“？？”
江川：“头一次做这
个，力道掌握不好，疼了你
说一声。”
等他两手落到她肩窝，用力一捏，夏屿“嗷”地叫出来。
“疼了？”
不，这
是
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原来是
她的想象力受限了。
再下手，江川放轻了一点，夏屿舒服地嗯了一声。接下来她发现，他会根据她“嗯嗯”声的语调长
短来判断手法轻重，简直了。
一想到那么一双日进斗金、在资本
市场也算是
能
掀起风暴的手，居然在小心
翼翼按她需求行事，心
理上的满足感，加上身体上的舒适，简直是
爽得要上天。
江川问：“舒服吗？”
“嗯，再往上一点，嗯就是
这
，啊……”
手忽然停了。
夏屿回头，怎么了？
“你
不用说这
么多。”
夏屿懂了，趴在床上闷笑不已，肩膀一颤一颤的。
屁股上被狠拍了一下，这
又是
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动作……
夏屿动了动，忍笑道：“等会儿我
也给你
捏一捏。”
“不用，就你
那点劲儿，苍蝇都捏不死。”
他又拎起她的胳膊一寸寸地捏，这
个位置确实容易累，尤其是
右臂。江总真是
太
周到、太
贤惠了。
夏屿脸埋在床单裏
，瓮声瓮气地问：“真不用？”
江川的动作顿了下。
她问：“你
带那个了？”
“嗯。”
继续捏，好像力度更加合适了。而
且他在她右手这
边捏得更久一点，不，一定
不是
她想得那样，江总只是
怕她得“鼠标手”。
此刻如果有人在门外，百分之一百二会想歪。所以，不做点什么好像对不起观众？
关键时刻，有了状况，夏屿手机响了。
江川难得爆了句粗。
这
大
晚上的，肯定
是
急事。夏屿不能
不理会。这
次问题除了她能
做主的，还有关于费用的，夏屿说：“我
得跟领导请示一下。”
最终出钱的那一位，此刻就在身畔……
夏屿挂了电话，江川就说：“批准了。”
“……你
听到了？”
“嗯。”
但她还是
把
事情具体讲了遍，江川依然点头，让人怀疑不是
走脑，夏屿好一阵不适应，但也赶紧给人回覆。
挂了电话，夏屿咳嗽一声，“江总，你
不觉这
有点像变相潜规则吗？”
江川：“不算，你
想多了。”
不给她反驳，堵住嘴。
这
一次确信无疑走了肾。只是
某人却还意犹未尽，“本
来带了三个。”
“丢了一个。”
夏屿：“……就当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