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便也拿了换洗衣裳去盥洗室里冲澡。
不多时,他便满身湿气地回来,站在床边,才见着陆杳身上穿的是他的衣裳。
她穿他的衣裳显然有些大了,衬得衣裳里裹着的身子分外娇小。
苏槐转身去拂了灯,卧房里顿时就昏暗了下来,只余窗户外一丝微光。
陆杳困倦中,感觉到身侧有人躺了下来。
还能有谁。
她嫌弃地往里挪了挪。
片刻,身后的人亦往里挪了挪。
她又往里辗转了一下身,身后的人也跟着继续往里。
到最后,她都快被这疯狗给挤成一块贴墙上了。
陆杳给气醒了来,道:“相爷是不是想睡里面,早说,我给相爷腾地儿。”
苏槐道:“我不想睡里面。”
陆杳道:“那相爷一个劲地往里挤什么?”
苏槐道:“我喜欢一个劲地往里挤,床都上了,不往里挤有什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