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气急败坏道:“你在院里不要狗脸也就罢了,你还想出去丢人现眼吗?万一你府里还有胳膊肘往外拐的人,看见了怎么办?”
到了院门口,陆杳连忙抱住门框边的院墙,死活不肯出去。
苏槐回头拉了拉她,陆杳又磨着牙道:“你院子这么大,在这里散步还不够吗!”
最后苏槐接受了她的提议,牵着她在院子里遛两圈,又去廊下遛两圈。
黑虎吃饱了,一脸仇视地看着苏槐,他走哪里,它眼珠子就跟哪里,生怕他对付它娘一般。
陆杳的脸比锅底还黑。
她被迫跟他十指交握,他牵得紧的缘故,以至于她能感觉到他手里传来的脉搏跳动。
那种感觉真是让她不怎么舒服。
但又具体说不上哪里不舒服。
就好像被人拿住了要害,浑身不得劲,感觉哪哪都不对。
大约平时要是哪里不舒服她可以治哪里,但这个治不了,然后就更不舒服了。
陆杳忍无可忍,道:“比膈应人还是相爷厉害,我认输,我叫你大哥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