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想,看来这长得好看也分哪种好看。
像敬王那种就比较占便宜,出淤泥而不染,妥妥的白月光;她不由抬头看了一眼前边苏槐的背影,像狗男人的这种长相,天生自带妖气,一看就是干尽了坏事的。
等各家都献完寿以后,宴会就开始了。
宫女捧着珍馐佳肴入内,一一呈上桌。
丝乐不绝于耳,歌女歌声优美,舞姬舞姿曼妙,整个一副歌舞升平之景。
旁的不住有宫女给大臣们斟酒。
大臣们觥筹交错,和聚一堂。
只不过皇帝看起来有些心事,宫宴上甚是敷衍。
大臣们大约也能够揣测到,但都装傻充愣。
此前皇上御旨传到南淮,宣大将军常彪进京献寿,只是到今日为止,常将军那边都没有回京的消息传回来。
这般公然抗旨,却又不能公然灭之,难怪皇帝着急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