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便坐在他身边,拿着他手放在他膝上,摸了摸他的脉象。
不仅仅是外伤,他内息还很乱。
他吐了血,有内伤是必然的。
陆杳又从药瓶里倒出两粒药丸给他,苏槐就着她的手心低头吃了。
陆杳道:“你好好睡一觉,明日还是有精力去处理后续的事。”
随后她起身,还没挪动脚步,苏槐便捉住了她的手腕。
她回头看他道:“夜色已深,相爷还是早点休息。再耽搁,天都要亮了。”
苏槐道:“你不睡?”
陆杳道:“我管我睡不睡。”
苏槐收手就把她往床上拖,陆杳没好气道:“老子去拿毛巾擦头发!”
两人头发都还没怎么干,苏槐这才松了她,她往衣橱间去拿毛巾,他便眼睛盯着她。
陆杳想回自己院里睡,可一回头撞上狗男人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今日敢走出这扇门试试。
想着明日还得靠他善后,陆杳忍了,拉着脸走回到床边。自己头发擦好以后,又随手给他拭了两把,然后上床就躺在里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