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道:“我是因为你受的伤。”
陆杳道:“是因为我吗,你是因为长得比我高。你自己要长这么高。”
苏槐道:“要不是你我不会进藏宝楼。”
又来了,这狗玩意儿能把这事翻来覆去地嚼。
陆杳也不客气,手里力道可比前两天重得多,前两天没下手报复,今晚补上也不迟。
他背上淤青消散了许多,伤口也结了薄薄的疤子,但不妨碍陆杳手指往他还没散淤的地方摁了又摁。
让你得罪大夫,活该你痛。
苏槐却全然没感觉似的,徐徐开口道:“我把她落葬了,你想去看吗?”
陆杳闻言,连忙手里的动作轻了又轻,前后态度简直天差地别,道:“你这伤好许多了,我刚刚检查看你的骨头没有问题,痛不痛?”
苏槐道:“痛你要帮我吹吹?”
陆杳道:“忍忍到明天就不痛了。”
苏槐道:“我为什么要忍?”他侧头回眸看着她,又道,“帮我吹。”
他感觉陆杳又要炸毛骂骂咧咧的了,便又道:“不然你别想知道她葬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