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道:“你不憎我,我相信你是该报的仇报了,该泄的愤也泄了。你我前情过往就此两清了,是吗?”
陆杳道:“你若也能这么想,当然最好。”
苏槐道:“我可以这么想。”
陆杳道:“既然如此,彼此都轻松。你千里迢迢来南淮,恐怕也不仅仅来找我的,你应该还有别的事要忙吧,你若不再作妖,我可以助你尽快把身体调养好些,然后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苏槐道:“我会继续找你要的东西。”
陆杳将一瓶药放在他床头,又道:“每日两粒。”
说罢就觉得再没什么好说的了,正要转身时,苏槐忽然又道:“那我们重新开始。”
陆杳:“……”
陆杳没好气道:“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苏槐道:“我也听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没听你说不可以重新开始。”
陆杳道:“那我现在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