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动作利索,给他包扎好以后,系上个结,正要起身,苏槐问她:“哪儿去?”
陆杳道:“你的伤已经处理好了,我自是回去睡觉。”
苏槐道:“这里难道不比外面舒服些,就在这睡。”
陆杳看他一眼,道:“实话实说,这里还真没有外面舒服。”
苏槐道:“外面可以挡风吗?有软和的垫子吗?可以给你躺着卧着睡吗?”
陆杳道:“外面没你。”
马车里蓦然安静了片刻。
就连陆杳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真真是强有力到无可辩驳。
他没话说了,陆杳满意地下车。
却不料,将将才一脚踏出去,身后狗男人就突然起身靠上前来,又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两人都有些被对方惹毛了。
陆杳见着他莫名就像个穷途末路之徒一般,逮着什么就狠狠拽住,要么就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