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几乎整个脸埋在他怀里,挣不脱,后来放弃了挣扎,闷在他怀里缓了两口气。
他的唇几乎就挨在她耳边,气息直往她耳朵里钻,又道:“你什么时候才肯原谅我?”
陆杳道:“你是堂堂相爷,还需得着要人原谅吗?”
苏槐道:“此前的事,是我不好,我做得不对。我与你道歉。陆杳,对不起。”
陆杳额头抵着他胸膛,不禁微微瞠了瞠眼帘,有些错愕。
他竟会开口跟她道歉,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许久,陆杳才出声道:“你跟我道歉,就只是要我原谅你?”
苏槐道:“你以为这么简单就完了么,自是要你跟我好。”
他又道:“你只能跟我好。”
陆杳压了压心头的错愕感,情绪又恢复常态,嗤道:“相爷就是相爷,从不做没有回报的事。”
苏槐道:“任何事都会有回报,区别只是在没在期望之中。我只是按照我想要的结果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