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往这边来,陆杳就往另一边走。他往另一边,陆杳就又往这边。
陆杳没好气道:“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拿你的兵权,整你的军队,见好就收。在这里转圈圈才是真的浪费时间。”
苏槐道:“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出来的有什么意思,求着送到我手上才好。”
陆杳听明白了,在他觉得还不是时候。
正所谓否极泰来,还没被逼到最低谷,就反弹不出最大的效果。
他要等到军中最需要他的时候,全军上下才最为齐心,才最能为他所用。
这人野心大,只要能达成目的,所有人甚至包括敌人,都可以是他的棋子。
苏槐又道:“唯有你,是我求着你回来。”
他又试图来抓陆杳,陆杳又往另一边溜,狗东西耐心一耗尽就立马翻脸,双手拿住那根撑着营帐的木柱子,直接准备给掀了去。
陆杳见状道:“你疯了吗?”
苏槐道:“它碍事。”
看他这架势,大不了把柱子拆了,营帐塌下来还可以当被子,丝毫不妨碍他跟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