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轻举妄动,大概是晓得这狗男人只是过过干瘾,要不然他还按捺个什么劲,早就逞兽性了。
事实证明,还是陆杳了解他。
等苏槐捏过瘾了以后,就自己抽回了爪子,牵好她的衣裳,好好把她抱在怀里。
就这点时间,都不够他撒野的。
要是真折腾起来了,一时半会儿收不住,又弄得个匆匆忙忙的。
苏槐道:“这几天你就好好睡,睡个够,养足精神。”
军中将领照苏槐的安排,布守营防,各处安排兵力防守,又派人领兵回去营地查看情况,去刺探敌情等等。
将领们从外面回到营地,虽然忙忙碌碌,不过大家伙见了面打声招呼说几句闲话的时间还是有。
眼下没了那种焦头烂额的焦虑之感,然后将领们的注意力多多少少有些分散。
比如说起前些日,有人亲眼看见相爷竟然堂而皇之地捞着他的贴身丑随侍进营帐,简直闪瞎狗眼。
众人闻言无不震惊,私下里难免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