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当自己是条咸鱼坦然地挂在他手上。
苏槐拿起了她的手,虽然没有十分冰凉,但手温也浅浅淡淡的。
苏槐便将她的手裹在自己手心里。
陆杳眉头蓦地跳了跳,下一刻就有暖气铺下来。
她抬头一看,见他正低头给她的手呵气取暖。
顿时陆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诚地建议道:“你不适合做这种事。”
苏槐道:“哪种事?”
陆杳道:“这么肉麻的事。”
苏槐亦抬眸看着她,两相对视片刻,他忽而笑了起来。
那微挑的眼尾皆是温柔的情意,满室生辉,仿佛就连外面素寒的天儿都跟着艳了两分。
他一笑,陆杳心里就一紧,感觉这狗男人要疯了,一挪身就想离他远点。
结果刚一动,就被他捉住了手腕。
陆杳道:“说话就说话,你动手作甚?”
苏槐道:“我给你取暖,你觉得是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