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抚她腰肢,摸她的腿,也喜欢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一遍遍游走,更喜欢啃她胸口。
她浑身上下,都能让他摸个遍还不厌其烦。
他亲她脖子时,她不由往枕上仰了仰头,被他触碰到的皮肤一片温热的麻意,使得她眼中的清醒之色也跟着消退了几分。
先前她还觉得有冷风往被窝里灌,不暖和。可后来又像冷风往里灌一些,两人身体紧紧依偎,她甚至觉得有些热,热得她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陆杳道:“叫你禁是免你气血运行过快于你无益,可你现在这样,跟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吗?”苏槐看着她,身体隔着衣料向她狠狠抵了抵,道,“那我还忍什么。”
陆杳吸了口气,连忙道:“还是有点区别。”
苏槐亲着她的颈窝,低低地问:“有多少区别?”
陆杳咬了咬牙,道:“有很大区别。但你别闹行不行,这样对你也不好。”
狗男人置若罔闻。
陆杳又道:“你想让我的努力都白费吗?”
他闻言,总算有所收敛,道:“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