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迅速动手给他止血。
她抹去他背上血水,很快满背都是淬了药的银针。
剑铮和剑霜在旁立着,有需要让他俩做的他俩就立马去做。
两人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将那细小的紫筋毒根上的创口用银针挑拢,而后用烧红的刀刃一点点烙烫。
因为伤口太小,她用的只是薄刃的刃尖儿。
烙深了伤及筋脉,烙浅了无法止血。
那必须得手分毫不抖,眼睛也全神贯注,且分寸拿捏得极为精准才行。
剑铮剑霜见之是无话可说,没有大夫能够做到她这般细致程度。
两人意识到,别的大夫或许不行,但如果是她就不一定。
即便不断有污血冒出来,她也全然不乱,能在一片紫红血色中有条不紊地完成自己的步骤。
出血实在太多,都染透了她的十指,她才会拿绷带把多余的血吸去,再继续。
到后来,出血量总算越来越少。
等陆杳烙合了他的毒根,再用凝血药,紧紧缠上厚厚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