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有些深,姬无瑕一看,几乎是皮开肉绽,神情十分凝重,道:“你怎么弄成这样的?”
陆杳摇了摇头,道:“许是滚下山的时候被哪根枯枝给划的。”
她已经尽量避免沾水,但伤口上沾了些许泥渍,得用药水清洗。
姬无瑕道:“我来。”
陆杳就交给了她。
姬无瑕也是顺手的,毕竟常在江湖走,处理伤势谁不是家常便饭。
只是这药水虽然不如烈酒那般钻心吃肉,但也好歹也是清洗血肉,而且还要一遍遍地清洗,怎会没有痛觉。
整个过程中,陆杳一声不吭,倒是姬无瑕时不时看一看她,安慰道:“你忍着点啊,别怕,很快就好了。”
陆杳道:“我不怕,你大胆点就行。”
姬无瑕就骂骂咧咧道:“以往你给我洗伤,我心态哪次不是稳如老狗,现在轮到我给你洗,我他妈的紧张得像第一次似的。”
陆杳挑了挑嘴角,给她一抹安慰的笑。
终于清洗好了,陆杳额头上布着一层冷汗,姬无瑕也抹了一把额头,问:“现在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