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圣道:“你都不惜自损而阻他毒势蔓延,他要是不稳定还能咋的?”
顿了顿,薛圣又道:“接下来,他背上的两种毒需得沉寂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他背上那紫筋约摸也坏死硬化了,到时候再剥离出来,便基本无碍了。”
薛圣心里有气,想骂这个徒儿的,可话到嘴边,终还是咽了回去。
可从没见她为了哪个这般不管不顾的。
到底她跟她那大师父一个德性,看起来挺清醒机灵的,实际上也是个糊涂种!
陆杳闻言微微松口气,道:“那徒儿先回去歇息一下。”
薛圣怎不心疼,道:“去吧,这里有的是人看着。”
她在苏槐这里守了三天,都没得睡个安稳觉。
姬无瑕给她提了热水,让她洗洗再换身衣裳好好睡一觉。
陆杳抬着一只手,基本都是姬无瑕帮她洗的。
姬无瑕抿着唇,欲言又止。
陆杳道:“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