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道:“你先放开。”
苏槐道:“我凭本事抱的,你说放就放?”
陆杳真是给他噎得来气,道:“你不想管你背上的伤了吗?”
狗东西就是当没听见,陆杳没办法,只好伸手往他衣里探去,绕过他的腰,往他后背抚去。
手指刚碰到他皮肤,她便听见他呼吸沉紧了一下。
陆杳顿了顿,头埋在他怀里闷闷道:“很痛吗?”
苏槐道:“你摸得我很爽。”
陆杳萦绕心头的复杂情感顿时烟消云散。
禽兽就是禽兽,她担心他痛不痛时,他只在乎自己爽不爽。
陆杳手指顺着捋上他的绷带,是有些温润感,但浸润的地方不大,他这当口,有坏血排出也是正常的。
她便收回了手,听得苏槐又道:“你二师父跟我说起你的过往,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