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双手合十:“老三,你快说阿肆的位置,这里这么凶险,先不说她会不会碰到黑的修士,算遇到妖兽也危险的很。”
重华俊面容一片阴沉,冷冷说道:“确实想给阿肆隐匿气息的上古法器,只是那是等们找到她之后,而不是一开始给她,此地人琅嬛素以阴狠狡诈著称,可不会拿师妹的性命开玩笑。”
众人齐齐变色,不是重华?那会是谁?
“大师兄,你能感应到阿肆吗?阿肆那么,而且这都过去一天了,该不会被狼叼走了吧,呜呜。”赫连缜加入,鬼哭狼嚎起。
“老七,你嚎,信不信把你那只金乌拔成秃头鸟。”萧迹幽阴冷开口,“月璃,此界上古金仙坐化后诞生的四大凶地,你继续动用大道术,后面没资格跟们争夺了。”
上古金仙的坐化之地,月璃想动用术法找人,无异于自寻路,他本道根受损,实力打折扣,月府可以宣告退出此次的争夺了。
“老九,月府退出,你萧家还能上位不成?”重华冷笑,“月璃,你找东边,找西边,月光找人不行,驱使此界诸妖必不话下。”
“找南边。”迦南微笑。
兰瑨:“找北边。”
“不用找了。大家留着灵力应对此界的凶地。”月光黯淡了几,月璃低哑说道,“阿肆身上的上古法器过于强大,皓月之道也找不到,她素机警,定会隐藏自己的位置,们划区域,直接找。各人报位置。”
墨弃冷冷报了自己方位:“西北方向中区。西北角归。”
赫连缜:“东北方向外围。东北方向找,只要师妹在周身百里之内,能感应到她的气息。”
“西南方向中区。”蔚衡慢条斯理地说道,“从外围开始找,们秘境中区域集合。”
秋作尘:“在秘境核区,这里极可能是秘境的之地,会想办法在四周搜寻。”
众人纷纷报位置,此刻也顾不上内讧了,先找到师妹说。
月璃点头:“大家各自搜寻,每晚会以月光构建通道,大家交流位置。”
月璃说完,月光黯淡,很快消失,天地重归于一片黑暗。
姜娰丝毫不知道月璃等人在四处寻她,直接进入了洞府第四层。
进入琅州府之后,她进入洞府的时间限,每次都是匆匆照顾灵花灵草,给九色莲浇水,陪它说话,然后又去摇摇钱树,忙碌的很,还是第一海外仙岛。
只见仙岛上落英缤纷,硕果累累,处处都是灵花灵果,还闪闪发亮的珠玉堆积而成的山。
“人在仙岛上种满了蓝楹花,一年四季常开,沿着花路,能到人休息的屋子里。”画笔一看到这些蓝紫色的蓝楹花好似回家了一般,欢快地带着姜娰前往岛上的屋。
屋建在岛密林的深处,姜娰坐在画笔上面,俯身看去,只见整个岛都被紫色的花树包围,岛中央一条花路直通屋。
姜娰落下,只见满地都是蓝紫色的蓝楹花树,两棵巨大的蓝楹树之间搭了一个木屋,屋前院子里还未下完的玲珑棋局,屋后一片竹林,竹林边是假山泉水。
“画笔,你的人定然是个洁癖的修士。”姜娰进了屋子,发现屋内地板上一个旧色的蒲团,还面的书柜,书柜里都是一卷卷的古书。
那些古书被一个个光圈包裹,发出微亮的光芒。
木桌上早已干瘪的灵果和未饮尽的清茶,姜娰可以想象到这个洞府的前人昔日是如何坐在蒲团上,一边翻阅古书,一边吃着灵果,喝着清茶,过一种悠然自得的生活。
“你终于了。”风吹过木屋墙上的画卷,一个身形颀长的衣修士从画卷里走出,微笑道,“等了万年,没想到等了一个可爱的帝姬。”
那青衣修士眉眼清俊,衣上绣山水墨画,从画里直接走出,七洒脱三欣喜地俯身摸了摸姜娰。
姜娰呆住!而画笔已经冲向了衣修士,呜呜呜起。
衣修士看着撒娇的法器,也伸手摸了摸画笔,然后看向姜娰,笑道:“陨落时在洞府里留了一缕残识,阿肆,你继承了这个洞府,也算是你的师父了。日后飞升上界,若是人问你师承何处,记得说东篱山染墨。日后记得前去东篱山,师父给你留了拜师礼。”
姜娰目光微动,俯身行礼道:“是,东篱师父。”
东篱山看着面前满身功德金光的弟子,欣慰地点头,目光穿过洞府,看向遥远的上古时代,微笑道:“阿肆,这满屋的书都留给你了,修复洞府第五层之后,你才算是这个洞府真的人,记得翻阅无字天书,妙笔生花笔,笔由生,越强大,画的世界越真实。切记,切记。”
衣修士说完,身形消散于天地间。画笔呜呜呜地哭出声。
姜娰沉默地抚摸着那副空的画卷,内欢喜又忧伤,往后她师父了,她的师父是东篱山染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