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去了厕所。
他关上门之后双手撑在洗手臺上,透过镜子看着自己。
果蝠忽然就想起了洛西。
为什么要把从小在另一种环境长大的他们,强套到普通兽社会去呢?
他无法适应,未来也许会被淘汰,好一些的像洛西一样,还住在这儿,到处溜达,只是不被允许离开。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他会被处理掉。
……不,也没那么糟糕,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自己随时会死的打算,没差。
果蝠沈默了很久,忽然嘴角向下一撇。
他不喜欢一只兽待着,不喜欢孤孤单单的没有兽陪他说话,他不喜欢空荡荡的房子。
果蝠默默松开洗手臺,靠墻蹲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自闭了。
就在他快要变成墻角蘑菇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敲响。
门外传来宣承越的声音:“是在上厕所吗?”
“……嗯。”果蝠的声音很小,但宣承越听到了。
不会是在哭吧?宣承越清了清嗓子,用温和的语气询问:“我刚才跟浩元的负责兽商量了一下,让他联系你的负责兽,他同意你出门了,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去我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