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被魏武引以为傲的小指撞到了玄翦斩出的黑色剑气上,却以惊爆众人眼珠的方式,将这一道剑气生生击溃——
散开的剑气无一例外,将周围魏武卒的眼珠射爆!
纵然是魏国举国供养的精锐,可一旦失去了眼睛,和废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一时间街道上空哀嚎遍野。
但玄翦和魏武对这些惨叫声充耳不闻,执着于双方的厮杀。
不!是玩弄!
魏武的脚像生根一样,从始至终没有挪开过半步,仅凭一根小拇指上下挥舞,却轻而易举地挡住了玄翦所有的杀招。
哪怕玄翦转到背后,也被魏武以完全违反人体物理的姿势截住剑锋。
无论是单刃还是双刃,魏武的表现始终随意洒脱。
汗水?
都在玄翦身上!
压力爆大。
汗水如帘遮过视野。
此时的出招已经无关爱情,而是属于杀手,属于剑客的骄傲。
玄翦的眼珠子上开始爬起一根根狰狞的血丝,呼吸粗重如野兽,但他的血肉却在兴奋,血管里流淌的血液发出浓烈杀意。
杀!
杀!
杀!!!
锵——
玄翦的动作越来越快,黑影连绵如挥毫泼墨,却又杀机四伏,每一剑都放弃去堵魏武后退,以百分之百的精力去袭击魏武的要害。
眼睛、脖子、腋下、肺、肾……
玄翦无疑是抱着必杀之心对魏武出手。
但……
“这就是你的底气?”
魏武不仅没有半点动摇,反而还分心笑看魏庸,语气颇为调侃道:“不如这样,你还是将女儿交出来,让我认识认识吧。”
魏庸的手掌紧紧的攥住马车的枕木,呼吸急促,却并不生气,而是像看宝玉一样看着魏武,没有半点风范的喊道:
“好!”
若有此贤婿,何愁他魏庸不能当上丞相?
至于取代魏王室……魏庸的野心还没有到这一步,甚至从未想过取而代之。
玄翦的剑停了一瞬。
随即半空中不再只有黑光独舞,一抹雪白添入黑雾。
双剑合璧,黑白玄翦!
黑剑只为杀生,白剑只为守护。
“给我……死!!!”
玄翦咬碎空气,舍弃了一切念头挥出黑白双剑。
惊鲵为之凝目——“他很强。”
这一剑,天下剑客少有能为之匹敌者!
“的确,但还不够强。”
铛!
黑白二剑被一根小拇指截住,剑刃之上被击出火星,泛起高温下的血红色,直接融成了两道铁水。
裹挟着高温的小拇指点在了黑白玄翦的额头,滋滋的白烟从皮肤上冒起,“有剑,你是剑客,没剑,你还能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