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寡!”红莲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配合那突然失音的音节,显得毫无威胁力,反而拉满了可爱度。
“我才不管呢~~”东君拉长了语调,故意气她,“反正主人的怀里,现在是我的。”
她居然借着红莲出神的刹那,主动更进一步,坐到了魏武的腿上。
“你!”
红莲气鼓鼓的,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了看魏武,又看了看东君,忽然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然后,她直接往魏武身边一靠,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你的?”她仰着下巴,一脸挑衅促狭道:“那我抱着他的胳膊,你接下来能干什么?”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
少女初长成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蹭着魏武的手臂。
魏武:“……”
得,这俩又掐起来了。
“公主殿下还真是可爱呢~东君笑了笑,也往魏武怀里挤了挤,“有些事情不需要主人主动,我自动不就好了~唔,你贴的这么近,是想从我这里偷师吗?”
“你胡说!”
“我哪胡说了?”
“你你!就是胡说!”
“有本事你也来呀~~”
“来就来!谁怕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看起来像两只斗架的小公鸡,谁也不让谁,可斗着斗着,魏武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脱到了后背,直接将他两条胳膊带到了后面。
魏武哭笑不得。
得,他成夹心饼干了。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嘴上在吵,手上却不消停,哪有你们这么伺候人的?”
娥皇端着一个玉盘走了过来,玉盘上放着几碟精致的小点心,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她穿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裙摆曳地,行走时腰肢轻摆,像风中的柳枝,长发挽成了一个随云髻,发间簪着一朵白色的山茶花,温柔得像水做的,像是一壶烧开的碧螺春。
她走到魏武面前,屈膝行了个礼,然后将玉盘放在旁边的小几上。
“主人,您该饿了吧?”她柔声说着,拿起一块桂花糕,抿在唇间,咬下一小口后,将余下的大半递到魏武嘴边,“这是我早上亲手做的,您尝尝?”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指尖捏着米白色的桂花糕,好看得像一幅画。
魏武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舌尖轻挑,桂花的香气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甜而不腻,软糯可口。
“好吃。”他赞道。
娥皇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
“主人喜欢就好。”
她收回手指,又拿起一块,递到魏武嘴边,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天地间就只有喂魏武吃东西这一件事。
喂了两块,她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魏武的嘴角,帕子是丝质的,柔软顺滑,蹭在皮肤上,有点痒。
娥皇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魏武的嘴唇。
“主人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魏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笑了,你喂我,我当然要慢点吃。”
娥皇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害羞地别开眼,反而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主人要是喜欢,我天天喂你。”
她说得认真,眼神温柔。
没有娇媚,没有挑逗,就只是安安静静地说着一句承诺。
偏偏是这份安静,最是勾人。
“姐姐可真会哄主人开心呢。”
女英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嘲讽,“不像我,只会用笨法子。”
她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魏武身后,正站在软垫上,微微弯着腰,双手搭在魏武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轻轻按着魏武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指尖带着点真气,按在穴位上,酸胀中透着舒服。
魏武舒服得叹了口气。
“还是你会来事。”
“那当然~~”女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比我姐姐会伺候人多了。”
“是吗?”魏武挑眉。
“不信您试试呀~~”
女英说着,手指顺着肩膀往下滑,滑过胸膛,停在了腰侧。她的指尖轻轻画着圈,一下,又一下。
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主人,这里酸不酸?”她的声音贴着魏武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要不要我再用点力?”
魏武舒服的骨头都快酥了。
果然还得是自己身边的“老人”,彼此知根知底,都知道对方的弱点在哪。
“别胡闹!”娥皇将一块桂花糕送入魏武口中,却迟迟没有抽回手指,眼神阴郁的看着女英。
“姐姐说笑了,我哪有胡闹~~”女英笑得像只小狐狸,“我这是在给主人按摩呢。主人坐了那么久,肯定腰不舒服对不对?”
她说着,手指又往下滑了一点。
“是不是啊,主人?”
魏武:“……”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对姐妹花看起来明争暗斗,可配合的也是十足的默契——
一个喂吃的,一个按腰。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再加上一左一右的东君和红莲,把他围得严严实实的。
“主人,我呢我呢?”
梅三娘的声音从脚边传来,没有半点被忽略的委屈,只有莽撞闯入修罗场的兴奋。
她早早跪坐在魏武脚边,一直在给魏武捶着腿,但从东君介入开始,就只仰着一张笑脸,眼睛亮晶晶的看戏,若是有条尾巴,估计能摇出八级大狂风来!
梅三娘的短发有些凌乱,额角渗着细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滑进衣领里,黑色的劲装勾勒出她充满力量感的身材,腰细腿长,每一寸肌肉都透着活力。
这种主动要位置的话也就梅三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魏武故意逗她,“那你说说,你要哪里?”
梅三娘想都不想就说,“我嘴笨,就干点实事儿吧。”
她说得信誓旦旦,一脸真诚。
围在魏武前后左右的女人们眼神古怪的看着梅三娘,她们好歹还拐弯抹角的烘托一下氛围,怎么这丫头直接打直球了?
梅三娘根本不带怕的,直接伸手按在魏武腿上,她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带着薄茧,一看就是常年握剑练出来的,可就是这样一双手,动作却意外的轻柔。
她的手掌覆盖在魏武的大腿上,轻轻揉捏着,力道刚刚好,不重也不轻,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主人,怎么样?舒服吗?”她仰着头问,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嗯,不错。”魏武点头。
梅三娘笑得更开心了,手还真的慢慢往上挪。
“停。”魏武叫住她的手。
“怎么了主人?”梅三娘一脸茫然,“你不想要?”
这话直白的吓人。
“不是。”魏武无语,“再往上,就该出事了。”
“出事就出事呗。”梅三娘一脸无所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停车不就是为了干这事儿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魏武:“……”
行,你厉害。
东君和红莲都忍不住笑了。
“三娘可真是个实在人。”东君笑着说。
“就是就是,”红莲跟着点头,“但是不能你是第一个吧?本公主才不要吃别人剩下的!”
梅三娘根本没停下,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们都有自己的事做,就我一个人得闲,肯定是我先啊。”
车厢里立刻变得闹哄哄的,但也不是真吵,反而多了欢声笑语。
五个女人,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手段。
东君的媚、红莲的娇、梅三娘的憨、娥皇的柔、女英的俏,像五根颜色不同的线,缠缠绕绕,最终都系在了魏武身上。
她们之间有竞争,有拌嘴,有暗地里的较劲。
但更多的,是一种默契。
一种“我知道你会来,你也知道我会在”的默契合作,她们对彼此的手段早有预料,也清楚自己的位置。
不争不抢?
那倒也不是。
只是……抢归抢,闹归闹,分寸都捏得极好。
就像现在。
魏武很快闭上了眼——
既然说好了是要看她们的诚意,那他自然不会主动哪怕一下,就看她们懂不懂事了。
鼻尖萦绕着红莲身上的香气,耳边是女人们轻浅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语声,身上是好几处柔软的触感。
嗯。
这日子。
神仙来了都不换呐!
车厢里,月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地坐在了窗边,紫色的长发,月白色的长裙,轻纱遮眼。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儿,车帘被夜风吹动,银白的月华洒在身上,美的像是一幅传世的画。
她没凑过去。
也不需要凑过去。
月神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目光穿过袅袅的茶雾,落在魏武身上,眼神温柔而专注。
偶尔会被其她几女闯入眼帘,她也不恼,仍旧一直盯着,看着,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你不过去?”
焰灵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惯有的嘲讽和说不出的情绪,她靠在对面的座位上,抱着胳膊,摆出戒备且具有攻击性的姿势,墨色的长发顺着肩膀垂落在那火红的软甲上,像一团焦躁燃烧的火焰。
她也在看。
嘴上说着不在乎,眼神却诚实得很,目光不在魏武的脸上,而是紧盯着他的头,嘴唇近乎刻薄的抿起,带着吸收新鲜知识的抗拒和好奇。
月神转过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呢?”她反问。
焰灵姬撇了撇嘴,别过脸去,“我虽然是你们的俘虏,但是这种恶心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她的腿不安的叠起来,光是一句话的功夫,左右两腿就像是谁也不服谁一样,不停的交换着上下。
月神将一切看在眼里,视线重新回到了魏武的脸上,肯定且不容置疑的说道:“你会的。”
她的目光似是在追忆,舌尖舔过嘴唇,那饱满温润的嘴唇显得越发莹润,“等你亲自尝试过以后,你才知道什么叫生理性喜欢。”
焰灵姬听的头皮发麻,身上也浮起了大片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挠着手臂,恼怒起身道:
“我才不会!”
她转身下车,并没人拦着。
不,还是有人拦她的。
天泽!
“你下车做什么?”
天泽的身影来得很快,那张威严邪魅的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埋怨,语气十分强硬的说道:
“回去!”
“我不……”
焰灵姬明白天泽的意思,但过不了心中的坎。
只是她话未说完。
四周的地面猛的一震,好似地龙翻身一般,震的马车都弹起来。
不远处,一座小山般的身影乘着夜色走来。
“那,那是什么啊!”
“兵魔神,来得比我看到的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