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子一掀,完全盖住了沈青潼的身体,楚覆这才悠悠起身往门口的方向去:“你急什么,盖好被子,寡人去开门。”
沈青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胸口的衣衫破了一个洞呢,眼下的形象确实不雅,只得羞红了脸,整个人缩小再缩小,往被子裏钻。
“砰——”还未等楚覆的手触及门框,如玥就等不及了,直直地撞了进来。
“啊!”门一开,如玥蓦然撞到一堵墻似的胸膛,不期然被吓了一跳,好似黑夜裏见了鬼,亮开嗓子就尖叫了起来。
“大晚上的鬼叫什么!方才哀家找你却怎么都找不见,这下子一跳出来就鬼叫,真要吓死哀家才甘心啊你?”沈青潼看似是在责怪如玥,但在场的三人都知道,此举不过是为了把如玥从楚覆的魔爪下救出来。
楚覆自然是明了她的意思,眉头微微皱了皱,在她心裏自己就是那么小气的人?他撇撇嘴,眼神微黯,依旧没说话,依着她去了。
如玥用眼角余光瞥了眼楚覆,见他面色难测,急忙脚底抹油,飞快地溜到了沈青潼身边,好似沈青潼就是那庙裏佛前最管用的一道护身符。
“呸呸呸!太后娘娘是大大大大大好人,怎么着也得长命百岁千岁的吧,说什么死啊,太不吉利了!太后娘娘您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问凌太医,会不会留疤啊?”如玥一连声的地追问。
楚覆眉头蹙成的皱褶更深了,怏怏应道:“忘了问。”
他从未想过女子比男人更娇嫩,还得防着留下疤痕,不由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