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是逃不掉的。
对于上流社会来说,一场婚姻往往带来的不只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个姓氏的合作,在这个过程中,牢牢把握软硬件的支配权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虽然这对秦沐来说并不需要,但是他还是很感谢才没见几面的亲戚。当然最重要的事,他知道对于魔王陛下来说能用世俗的东西打发的都不是问题,而且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主还体会不到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是能否结婚的关键。
所以从另一方面来说,魔王陛下是个彻底的浪漫主义者,只要爱了,什么都可以给予。
也就当这些长辈们以无比雄厚的脸皮以理所当然的表情向他看过来的时候,帕黎安斯依旧微笑,没有任何的不悦。
说到底这些都是他的,也都不是他的。
没经过奋斗轻松得来的财产他放手的毫无压力,反正都是给老婆,无所谓,只要老婆是他的就行。
他一定是爱惨了表哥(表弟)(堂哥)(堂弟)了,这是在场每个未婚或者已婚的同辈兄弟姐妹们的共同心声,再一想到自己那个要房要车,要珠宝要首饰,送个礼还抠门的谁谁谁,立刻有种究竟为了什么的迷茫感,赶紧扔了,找个这样的吧!
找个要貌有貌,要才有才,体贴入微,还爱的你死去活来,肯为你放弃所有财富的极品吧!
大方,得体,够镇定,有前途!很好,长辈们之前的一点不满立刻消失了大半,一张张阎王脸也露出了笑容。
从头至尾蹲角落生蘑菇的伯希尔看着这群人之间的暗中交流,不断地在心裏吐槽。
人类真是肤浅!
……
本以为最难缠的上流社会最关註的婚姻变革财产问题就这样结束了,客厅中的气氛似乎也瞬间变了个样。
友善,不再是审判。
人说酒桌和赌桌上最能看出一个人的秉性。
现在正是吃晚餐的时间,毫无疑问,一张超级大圆桌,上面是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再接着便是酒。
红酒要喝出高雅,葡萄酒要浅酌细品,这当然满足不了在场男士们痛快地放倒某魔王的需要。
一瓶二锅头啊,咱们是朋友嘛!
不用说,中国传统烈酒正合适,一路烧到底,一口烈脖子,痛快!
每位男同胞们註意,放不倒他就集体跳钢管吧!
“那个,你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问一下,你能喝多少?”中国传统节目,秦沐不必猜也知道,而常年泡酒裏的几位兄弟的酒量也不需要说明,如果帕黎安斯不开作弊器,趴下是迟早的事。
多少?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不知道。”在魔王漫长的记忆长河中从来没有喝醉一说,甚至连酒都很少碰,这种苦涩的味道有什么好喝的?
“看你的了。”秦沐拍拍他的肩膀,给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但是拍了两下之后,看看一群虎视眈眈的兄弟们,眼珠子突然一转,一个老是被镇压的念头冒上来了。
酒后乱性什么的你懂的。
随便摆布什么的也懂的。
秦沐最终目的谁都懂的。
所以,在这一刻秦沐的阵营立刻就变了。
一只小手慢慢地身上透明的酒瓶子,进了,很快就碰到了,但是突然那瓶子往远处移动,一只白皙水嫩的葱葱玉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又顺手掐掐他的脸,调笑道:“呀,小孩子还不能喝酒哦,来,果汁凑合着吧。”
话音刚落,一杯沈浮着果肉的橙汁便出现在伯希尔的面前,一个漂亮姐姐笑瞇瞇地看着他。
伯希尔神色漠然地盯着橙汁,然后伸出手端起喝了一口,接着淡定地放下来,再非常淡定地跳下椅子,绕到秦沐的身边,拉拉秦沐的衣角。
啊呀,差点忘记老爹了。
秦沐赶紧弯下腰讪笑地看着伯希尔,这个时侯伪小孩闹别扭起来会非常麻烦的。
伯希尔张开手臂,示意秦沐抱着。
从最初的暴跳到现在的淡定,就孩子抱这一个动作对伯希尔来说就是一部血泪史。
“这是想爸爸了呀?”旁边传来一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