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河水卷起巨浪上下翻腾,清澈的河水瞬间变得漆黑,不可视物。
谑谑谑!
水花破开水面,卷起泥沙,四处飞溅,一朵朵妖娆火红的花,瞬间绽放,红鲜如血,触目惊心,整个天河瞬间一片火红。
“引魂花!快后退。”师父大喝一声,站在天河边的男仙女仙,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立在原来。
引魂花!那是十万年前无数战死的魂魄繁衍而生,靠吸食人的灵力而生。
“快跑!”这一声师父註入了灵力,气势如虹,众仙这才如梦初醒,纷纷逃离岸边。
“牡丹,撒花。”师父又朗声道。
“风羽与我一起。”师父纵身一跃,立在了涛涛河水之上,发白的青袍被风鼓起,银色的八卦鞭上下飞舞,八十一道天雷从天而降,一时间,河面上空电闪雷鸣。
二哥飞身而立,玄色的长袍飞舞,墨发飞扬,手中的玄铁宝剑猛地向上一抛,宝剑泛着漆黑的光,瞬间变幻为七把,在二哥的头顶上方飞快的旋转。
轰隆隆!
又有八十一道天雷落在了水面上,整个天河顿时亮如白昼。
牡丹花瓣飘飘洒洒落在河面上,引魂花大口大口贪婪地吸食花瓣,刚才还如碗口大的花朵一转眼,长成铜盆大小,仿佛是张开着的大嘴,藤蔓迅速延伸,朝岸边的纵仙快速靠近。
“啊!”一人倒下,引魂花张开大口紧紧的吸住他的头顶,那人双手抓着引魂花的枝干,痛苦的挣扎,藤蔓快速收缩,转眼那人便消失在天河裏。
噗!红色的水花在河面上散开。
“后退!后退!”帝俊指挥着众仙向远处撤离。
“师父,那花瓣有问题,不要再撒了。”我大声说着心中的猜测。
师父挥舞着八卦鞭,完全顾不得下面的情况,对百花仙子道:“就按风貍说的做。”
“她一个小丫头,懂什么?这花瓣可是我亲眼看着摘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百花仙子继续挥洒,洁白的花瓣继续飞舞着落入天河。
那引魂花此时又增大了一倍,藤蔓延伸的速度也更快了,成千上万的引魂花向岸边扑来,四处传来众仙的惊呼声。
这时,一个蓝色身影跳上云端,我定睛一看正是昊回。
昊回长臂一挥,一团火球飞向百花仙子的花篮,那满蓝的牡丹花冒起一股白烟,有红色的液体不断的从篮子底渗出。
“这?”百花仙子望着滴血的篮子,惊愕不已,显然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缺少了花瓣的餵食,疯狂生长的引魂花终于停止了生长,滚滚天雷落在天河上,引魂花移动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仍然向着众仙伸出血盆大口。
水姬与罗云立在我的身侧,水姬脸色惨白,一双小手瑟瑟发抖的抓着我的胳膊。罗云仅露出的一双美目,淡定自若。
呼!
一张血盆大口带着风声,朝我们袭来,“啊!”水姬惨叫一声,罗云向后遁去,我僵立在原地。
一个玄色身影从高空中飞来,从我身边抱走水姬又离去,鼻尖若有若无的龙诞香告诉我,二哥却是来了,只是带着他的美人又走了。
小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猛然倒地。
一股大力吸食着我的小腿,将我向河中拖动,两耳生风,那速度之快,如风驰电掣。
后背处与砂石摩擦,如刀刮一样刺痛。身体的灵力不受控制地向小腿汇聚,然后消失,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眼皮有些抬不起来。
却听见有人高呼:“风貍!”
我勉强睁开了眼,看见一袭白衣的帝俊,长剑一挥,小腿上的疼痛戛然而止,灵力又开始回流。
帝俊小心地扶起我,我的眼角一片晶莹,是被人舍弃的失落,还是劫后余生的感动,我不知道,只觉得我已看不清那抹玄色身影。
帝俊看了眼伤口,轻声道:“还好,只是皮外伤。”说完从袖子裏取出一个白色瓷瓶,拧开,清香扑鼻而入。
帝俊拿着小刷子沾了些药汁,轻轻地在伤口上涂抹,冰冰凉凉。
“痛吗?”帝俊挑眉,涂抹的动作更加的轻柔,不时低头地在伤口上吹着热气。
我摇头,面色绯红。
师父已经控制住了局面,成千上万的引魂花化为一缕缕青烟弥漫在天河上。
我躺在师父的狐貍宫,帝俊匆匆赶回青光殿又折回,手裏拿了一个瓷瓶,瓷瓶通体透明,裏面装着淡黄色的丹药。
帝俊倒出一粒,坐在我的床边,将我扶起靠在床柱上,温柔地道:“这是黄金美容丸,每日一粒颗,背部和腿部的伤口便可愈合如初。”
说完将瓷瓶打开,倒在掌心上一粒丹药,那丹药金黄,通体泛着淡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