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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二哥还想说些什么时,一头撞在了停在他前面的阿爹身上。我二哥抬起头,看了看阿爹铁青的脸,吓得把剩下的话都噎到了肚子裏,灰溜溜的跟在阿爹身后不再言语。
司天星君一个人住在东海的姑射神山,阿爹和二哥行了大半日方到了他老人家的府邸。司天星君将自己的几间小茅屋建在了姑射山顶上,面朝东海,望尽满天星辰。
“师兄亲自驾到,师弟准备不周,望师兄见谅。”司天星君笑得像只狐貍,将我阿爹迎到他的茅屋裏,他便是我阿爹的师弟。
我阿爹鼻孔朝天的走进了司天星君的茅屋,后面跟着二哥和他怀裏的我。
“老狐貍,帮我看看这丫头。”阿爹喝了一口茶,对着我二哥怀裏的我随手一指。
司天星君笑得狐貍一样的脸见到我的剎那,难得的严肃起来。
正当老狐貍凝神思考时,我睁开了眼,看见那个好看的少年抱着我,那少年桃花目,莲花唇,风流不可方物,我当时口水如泉涌般刷的就流了出来,还脆生生的叫了声:“夫君。”
司天星君一口茶水如数喷出来,喷在了坐在他对面的我阿爹的脸上。
一旁伺候着洒扫的两个小仙童用袖子捂着嘴,弯着腰浑身哆嗦,也不敢笑出声来。
饶是我二哥自幼风流成性,也被我这一声夫君吓得惊了魂,一个没留神,我就掉在了司天星君他老人家的地上。
从那时候起,我的恶名就传遍了天界的所有山头,据说钟山的小公主风貍,刚生下来就把自己的兄长调戏了,真是个小色胚。后来,直到我遇见昊回,那是有人第一次向我求亲。
司天星君呵呵的笑着,笑得像只狐貍,捋着自己的两绺胡子说了句:“师兄,孺子可教,这丫头做我徒弟如何?”
我阿爹的脸早就绿了,他一直和自己这个师弟关系不大好,好不容易来找他一回,竟让自己吃了他一口茶水。
司天星君瞧着不对,赶紧为我阿爹递过来绢帛,说了些好话,阿爹的脸色这才好起来。
司天星君抱起在地上认真整理毛发的我,估计是越看越喜欢,就将我抱在怀裏,掐指一算道:“师兄,这丫头一生有三朵桃花,但婚事恐怕……总之师兄你还是多上心的好。”
阿爹凝眉问道:“恐怕什么?”
“天机不可洩露。”师傅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阿爹端起茶碗,吹走漂浮的茶叶,又喝了一口,抬头道:“那你连风羽一起收了吧,正好有个伴。”
我师傅一听,两个都要留下,更加喜笑颜开,哼起了小曲,问道:“师兄,他二人学个什么好呢?”
阿爹看了看二哥又看了看师傅怀裏的我,正色说了句:“风羽学个兵法,男人嘛,运筹帷幄,决胜于千裏之外。”
师傅点头表示非常讚同,又问:“那这丫头呢?”
阿爹眉头一皱,好像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一拍大腿:“啊呀,你看我这记性,这丫头生下来名字还没取呢,既然是貍猫族,就叫风貍吧,简单大方。”是够简单的,我姓风,又是貍猫族,所以叫风貍,阿爹真是个简单的人啊,连女儿的名字取得都这么简单。
阿爹又望了我一眼,眸光一转道:“至于学什么,和你一样,让她没事望望天,骗骗人混口饭吃就行了。”
只见我师傅那老脸皱在一起,活脱脱一只怒气冲天的狐貍,师傅使劲地抚着我的小白毛,我觉得我的小蛮腰都要被他掐断了。我当时就想,阿爹和他师弟是多大的深仇大恨啊,这样贬低自己的师弟。
夜幕降临,我仰望着星空。帝星熠熠生辉,他身边的昊回星五彩环绕,那是喜事将近的征兆,五日后,便是四月初五,昊回与罗云的大婚。
“阿貍,在想什么?”一个人从后面将我包围,熟悉的龙诞香扑鼻而入,不是我二哥是谁。
“在想,为何多日不见我那风流倜傥的二哥?”我仰面对上二哥风轻云淡的眸子嗔道。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