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出一口气,感觉竟怪怪的,拢了拢被子重新躺好。
二哥却一个闪身破窗而出,独留两扇梨花木窗摇曳,已是子夜,二哥这是去哪裏?转念心却一宽,去哪裏与我何干?骗子就是要比别人辛苦些。
二哥去了很久方回来,身上还带着湿湿的水汽,我扭头,对上二哥那好看的脸,刚刚洗过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肩上,额头上还挂着水珠,玄色的单衣微微敞着口,露出性感的锁骨。
真是妖孽,我心中抱怨,我收回视线蒙上被子继续睡觉。
第二日,我起的有些晚,走出屋子,看见院子裏阿斗夫妇与我二哥正在吃早饭,二哥斜靠在椅子上,一袭白衣,端着饭碗,悠闲的夹着菜,看见我出来,凤眸飞扬,薄唇勾起。
我不禁感嘆,妖孽就是妖孽,吃个饭都能吃得如此有风情。
“阿貍,来吃早饭,我去给你盛。”阿兰热情的招呼,我坐在了二哥身边,狠狠的斜了他一眼,接过阿兰送我手裏的饭。
“粗茶淡饭,招待不周。”阿斗是个朴实的小伙子,笑容很真诚。
“无妨。”我抬头浅笑。
“相公,晚上打只兔子回来,我想养。”阿兰用胳膊碰了碰阿斗的胳膊。
“娘子啊,你要养兔子干啥,还不如养个娃。”阿斗嘿然一笑。
“相公啊,还不是你不努力?”阿兰嗔道。
“娘子,哪裏啊,相公我天天都很卖力啊。”阿斗放下了碗筷,站起身。
“相公,还得继续努力啊。”阿兰两手揪着阿斗的脸,狠狠的揉搓了一番,又在每个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完又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整理了一番阿斗的衣服。
“娘子,我脸上都是你的唾沫星子。”阿斗忙用袖子蹭了蹭。
我低头扒饭,二哥目不斜视的盯着人家小夫妻。
“相公,不许擦嘛,不想要我的,你想要谁的?”阿兰两手掐着腰,扬着头问道。
“哎呦,娘子,相公我最喜欢你的口水了,等着啊,晚上回来我给你带兔子。”阿斗说完快步从屋内取来弓箭背好,又转头对我和二哥说:“粗茶淡饭,两位慢用,我先去打猎了。”
说完阿斗唱着歌向山中阔步走去。
哥是妹的头上天啊
妹是哥的心头肉啊
哥是妹的心中山啊
妹是哥的小心肝啊
黝黑黝黑
夜幕快些降临呦
月儿早点露头呦
哥想妹儿呦
妹想哥儿哟
黝黑黝黑
抱着我那妹儿哦
搂着我那哥儿哦
只羡鸳鸯不羡仙呦
逍遥快乐上云颠哦
黝黑黝黑
我听完一阵脸红心跳,忙低头猛地扒饭。
夜晚,一人自暮色中大步行来,肩膀上扛着猎物,一只手上提着两只白兔,正是上午出去的阿斗。
“娘子,俺回来喽。”阿斗刚走进院子就大声的吆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