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看的光环,肯定是好事了呗,难道还能是天下大乱不成?”那小童嗤笑着不再理他,继续看天空。
“公主。”小童们行理。
我从他们中行过,说了句:“免礼。”
走过百余步,仍能听见那些小童还在讨论那两颗白日可看见的星,我摇着团扇登上了比翼阁。
这裏今日仿佛不曾有人来过,打扫的干干凈凈,全无昨日的脂粉气,我坐在了宽大的秋千椅上。
“公主,天上那两颗星真的没什么吗?”紫欢推着椅子背,我高高的飞起。
“一切都是天意,谁也改变不了什么。”我闭着眼,扶着秋千的绳索,风声在耳边呼呼的想起。
紫欢不再问,我也不必答。
如果真的是双子星现,上一次师傅将它化解为五子连心,今时今日不知师傅又有何打算。那个诅咒究竟是真是假?脑袋很乱,心很累,我不再去想,此时此刻我只是风家无忧无虑等待出嫁的小公主。
这个秋千上有我和二哥无数美好的回忆,从我还是只小貍猫时就喜欢荡秋千,二哥为了我,在我们两座寝宫之间修建了这座比翼亭,他希望我们能如鸟儿一样比翼齐飞。每当阿爹欺负我,我一个人跑来这裏,二哥总是第一个找到我,他有各种各样的法子逗我开心。
有时候,他坐在秋千上张着嘴,让我餵他葡萄,二哥自小喜欢吃葡萄,偷偷的我叫他葡萄美人,因为二哥很美,比那些伺候他的莺莺燕燕的小仙娥不知要美上多少倍。
后来的某一天,二哥突然对我说,以后再不准叫他葡萄美人,他说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要护我一世周全,我浅笑不语,自此后再不叫二哥葡萄美人。
秋千上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已经暮j□j临,紫欢怕我冷跑回去取纱衣,我坐在秋千上,让它轻轻的摇。
抬眸时却看见一人拿着酒壶一边饮酒,一边大步向比翼阁行来,定睛一看竟是我二哥,我的心立刻如打鼓一般,一日不见,再见竟发现此时的二哥有些陌生。
二哥饮着酒扶着栏桿,摇摇晃晃的走上了比翼阁,看见我时混沌的眸子明显一滞,低低笑了一声又变得混沌不明。
二哥的头凌乱的披散在胸前,发尾处不时还有水滴滴下,玄色的长袍湿淋淋的紧贴着身体,勾画出二哥修长健硕的身材。二哥又仰头喝了一口酒,酒水顺着二哥好看的下颚流到二哥的脖子上,胸口,又湿了胸前的大片胸衣。
“二哥。”我从未见过如此落魄的二哥。
顺着我的叫声,二哥抬眸看了看我,眸色暗了下去,又喝了一口酒,斜靠在我对面的长椅上,胸前的衣衫敞开,腰间的束带松松垮垮的系着。我忙低下头却听见二哥邪魅的道:“待嫁的公主吗?梳妆穿戴的这般华贵?”
我抬眸又低低又叫了声“二哥”。
二哥的凤眸中闪动着一丝阴冷,稍纵即逝,伸出左手修长的食指,挡在自己的薄唇上,小声的对我说道:“嘘,我不是你二哥。”说完低笑着又一仰头喝了一口酒,“咳咳。”酒呛得二哥连续咳嗽了几声,咳得二哥那好看的脸也红润起来。
我起身几步走到二哥身边,扶住摇摇欲坠的二哥,俯身伸手去夺二哥右手裏的酒壶,二哥似乎早有防备,左臂一挥,将我拦在身外,凤眉一挑,薄唇勾起,道:“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我站在一边扶住栏桿勉强站稳,红着脸胸口起伏。我几步又走到二哥的近前,二哥邪魅的低笑了几声,大手一揽,一个天旋地转我竟躺在了二哥的怀裏,二哥的左臂死死的搂着我,生怕我会逃走一样。
二哥居高临下的看了我半响,带着酒气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鼻端,我有些怕,心跳得更加厉害,小手死死的抵住二哥滚热的胸膛。二哥突然俯下身,鼻尖紧紧的贴着我的,好像想看得更真切些。
忽然二哥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全部喷洒在我的脸上,说了句:“美人,我们见过的吧。”说完凤眸一闭轰然向后倒去。
“二哥。”我大声呼唤。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