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告诉二哥,在魔宫,究竟发生了何事?”二哥焦急的问道,眸中担忧的神色尽显。
“平乱要紧。”说完我快步走向奈何桥。
奈何桥边,再不似往日的门口罗雀。
孟婆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桥边,我转眸向桥下的忘川河望去,桥下早已空空如也,哪裏还有忘川?
“二哥?”
二哥点头,也明白了那翻滚着的黑色原来是忘川河。
阎王殿内,只有判官一人。
二哥毫不留情地将宝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判官普通一声跪在了二哥面前。
二哥厉声问道:“十殿阎王何在?万鬼何在?”
那判官连忙磕了几个头,这才拱手道:“大仙有所不知,前几日我家十殿阎王投靠了魔君夔哲,今日,他们都去夔哲那裏饮酒去了。阎王将万鬼放出,危害民间,真的与小的五官啊!”
“忘川河是怎么回事?”
“这个……”
“嗯?”
“阎王还放出了上古神兽,那神兽喜阴,便带着忘川河去了人间。”判官早已吓得满头大汗,小心翼翼的说完。
二哥收回了玄铁宝剑,拉着我便出了幽冥界。
“我们去哪裏?”我紧紧地跟在二哥的身后,甚至可以清晰地闻见他身上浓郁的龙诞香。
“柴桑山。”二哥说完拉着我跳上一朵祥云,水袖一挥,便朝东南方向飞去。
柴桑山在须弥山的东面五千裏,它的东面是姑射山,柴桑山高耸入云,我也只看过它终日云雾缭绕的远景。
两个时辰后,我与二哥便到了柴桑山脚下,很明显的感觉到这裏的温度要低一些。
只见柴桑岿然屹立,山上的高大的树木郁郁葱葱,却不时地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二哥将我挡在身后,四下打量一番,道:“小心,柴桑山上盛产白银,山下盛产碧石,按理,这裏应该有人开采,即便没人,也该有各种灵兽。”
我向山中望去,果然不见一只灵兽。
二哥又道:“那就只能说明,这裏有寻常人无法进来的陷阱。”
我点头,二哥拉着我,在山下环视了一圈,寻了背面的一处山脊,向上行去。
林中终日不见阳光,堆积的落叶足有一米厚,散发着腐烂的气味。
二哥随手召来一朵小云,我们在林中缓慢前行。
行到前面,小云却不再前行,二哥扶着我落了地,灵力感应到前面有一道结界。
“啊!”
天灵盖处传来一阵剧痛,那结界居然可以反噬我的灵力。
“不要用灵力窥探,那是上古神兽。”二哥摸着我的头,凤眸飞扬,如同小时候我犯了错误一样。
我点头,再不敢试探。
二哥伸出中指口中念念有词,一簇火焰自手中飞出,竟是三位真火。
轰!
顺着山势,面前的半圆上方瞬间连成一道火墻,劈啪作响。
二哥的手中不停地弹出火焰,一簇接着一簇,火墻越烧越旺,一炷香的功夫,那原本透明的结界变成了黑色,不停地收缩,似乎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只听嘭的一声,结界应声而碎,二哥抬手将三位真火召回。
我与二哥继续踏云前行,越往山上行,树木越浓密,树干也愈加的高大起来,林中的冷气更甚,二哥的温热的大手拉着我微凉的小手,温度不断地从他手上传来,我倍感温暖。
小云一路兜兜转转,总算是行至半山腰,却又停下来。
我定睛望去,前面没有腐烂的落叶,难得的是一片空地,只有厚厚的泥土,黑色的泥土上画着一副醒目的白色九宫图。
每宫裏面都写着一个字,分别是:天地干,坤金木,水火土。
师父说过,九宫图中,八宫死门,一宫生门,一步走错,必死无疑。我不敢再轻举妄动,转身看向身旁的二哥。
二哥凝神沈思,凤眸如老井裏的水,沈静无波,莲花唇微微上扬,我不禁道:天下万物的风姿不及我二哥微微勾唇。
片刻后,二哥却将我拦腰抱起,一纵身跳到了“天”字格裏。
我胆战心惊地望着周围,竟然没有发生如传说中飞沙走石,地动山摇之类的事,这颗心这才放下来。
抬头看向二哥,他正望着我,凤目裏满是戏谑,一副我不相信他的样子,我莞尔浅笑,心裏却在寻思二哥为何选“天”这个字。
一道彩虹出现在我们面前,二哥抱着我飞上彩虹,向那尽头行去。
作者有话要说: